当白汐韵醒来时,已经在劫匪窝里了。环顾四周,是个茅草房,大门窗户关着,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呜呜呜。”
屋内,关着除了她还有好几名柔弱的姑娘,一个个被麻绳绑着手脚,害怕的缩成一团哭泣。
白汐韵低头看着自己,除了手脚被麻绳绑着,外面的披风没了,包裹没了,其他还好。
“这里是哪里?”白汐韵问道。
姑娘们都害怕的哭泣不敢说话,白汐韵又问了一遍,姑娘们还是没有回答,还因为白汐韵问的多了,门口守门的不耐烦的吼了几句,姑娘们吓得不停地抖。
“舟山。”缩在最角落的人弱弱的开口。
寻声望去,是个看着不太大的男孩子,浑身是伤,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些灰尘。
白汐韵朝着男生走去,坐在他声旁,轻声问:“他们把你们抓到这里做什么?既然劫财为何不放人?”
“他要把我们卖到青楼去。”男孩稚嫩的声音说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卖到青楼!?
白汐韵低头再次确认自己是男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也是?”
“嗯。”
“什么青楼,男人也收?伺候谁?”白汐韵自说自话。
男生看着白汐韵,张了张嘴:“一些人有这些癖好。”
白汐韵:“……”
看得出来,这些想过反抗的或多或少都有伤。
白汐韵轻松的解开了绑着手脚的绳索,示意大家都不要说话,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这么破的地方,糊窗户的东西很差,很容易透过窗户纸看到外面的情况。
外面守卫不算太严,想必山贼不算太多,物资也还行!有马匹,吃食,或许还有银子!
想着,白汐韵差点儿笑出了声。
“哥哥,你笑什么?”男孩看着白汐韵都快笑烂的脸好奇的问。
闻言,白汐韵抑制住笑,蹲下身子问:“我叫白珩,你叫什么名字?”
“墨宝。”墨宝诚实的回答道:“所以,白哥哥,你在笑什么?”
“秘密。”白汐韵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墨宝的鼻子,这么小的小可爱,哪个狗东西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