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梗着脖子回到严府,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严颂眯了眯眼:“白珩。哼,有意思。”
一旁的严蓉一听,手里的手绢都快搅碎了。
“爹爹,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怎么会。”严颂拍了拍严蓉的手背,眼里泛起了狠,憋着什么阴招。
客栈:
白汐韵刚睡下,门就被敲得“砰砰”响,花不完听到消息就赶来了:“白兄你开门,我看你死没死。”
“死了。”
听到白汐韵的声音,花不完这才松了一口气:“白兄,你倒是开门让我进去呀。”
没声。
“白兄?”
这时,旁边屋子的门开了,小哑巴就这么静静地盯着花不完,盯得他全身发毛,还以为刚刚动静太大,吵着小哑巴,况且这小哑巴看他的眼神很不友善,透着敌意。还一身的伤,不会是什么亡命之徒吧?
想着,花不完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这时,白汐韵的门开了,懒羊羊的靠着门框看着花不完:“做什么?”
花不完不由得朝白汐韵那边靠了靠:“他就是那个奴隶?”
“现在不是了。”白汐韵说完看着小哑巴:“怎么样,好些了吗?”
小哑巴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花不完眼睛都瞪大了,刚刚这小哑巴的眼神绝对不是这样的,这看白汐韵的眼神也太友善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那个……我叫花不完,你怎么称呼?”
当小哑巴再次看向花不完,眼神里又是冷冰冰的。
花不完:“……”
白汐韵拽了他一下,小声道:“不会说话。”
“啊,抱歉抱歉。”花不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又看着白汐韵:“那我怎么称呼他?”
“小哑巴。”
……
在和乡镇呆了几天,白汐韵就准备收拾包袱前往下一站了。
“叩叩。”门外响起了有序的敲门声,一听就知道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