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鹤南扫视着众人:“回王上,那夜属下是看着容雀鬼鬼祟祟的,跟到此处时没见着那箱子……还有就是,在此处也发现跟着容雀的白汐韵。”
阿司贞倬看向白汐韵:“你也来?”
“当然,不然怎么会知道阿司珍悦想如此害我!”白汐韵不可否认。
“所以那晚,你在本郡主房顶?”一直没说话的阿司珍悦抬头看着白汐韵质问。
“原来你知道,知道还要害我,那你就是活该!”白汐韵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休息,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阿司贞倬,你不妨去搜一下阿司珍悦的房间,是否有这香炉里的香料,还有,这个地方的任何一个角落有没有可疑的箱子。”
“对了,之流和千语的房间也看看吧,万一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闻言,阿司珍悦心一惊,抬头看着阿司贞倬:“王上……”
“去,给本王搜!”阿司贞倬眉宇间全是愤怒,又一脚踹在阿司珍悦的肩膀上,看着她的嘴脸都觉得恶心:“茶茶,本王可是你的外公,你居然……如此算计本王!”
“我……我没有……”阿司珍悦还在挣扎,一步步爬向阿司贞倬脚边,眼泪汪汪的注视着阿司贞倬:“不是我,茶茶冤枉。”
很快,鹤南从郡主府搜到了一盒未用完的药粉盒,经太医检测,与香炉里的药粉一样,是催情粉。
香炉里还有一点点十香软骨散的粉末。很快,又从千语房中搜到了容雀那晚拿着的箱子,里面装的有剩下没用完的香料,还有些见不得人得闺房用品。
见到这些东西,阿司贞倬头痛的扶额,青筋暴起,一掌将箱子里的东西打落,全部滚到阿司珍悦身边。
“阿司珍悦,你给本王好好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
阿司珍悦看着满地的东西不经羞红了脸,再抬头看着阿司贞倬时,还是不承认:“王上,茶茶没有,茶茶是怎样的人王上应该很清楚,茶茶从小没有父母,是王上亲自抚养,茶茶怎么会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阿司珍悦抬手附上阿司贞倬的鞋子:“王上,茶茶也是受害者,茶茶是冤枉的,王上你要相信茶茶,要为茶茶做主,是她!一定是她!”
阿司珍悦反手指着白汐韵,双目猩红:“是你!是你要害我!是你要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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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韵笑了:“阿司珍悦,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以为我跟踪容雀就没有做点儿手脚,你以为我在你房顶上就没有做点儿什么?”说着,白汐韵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竹筒:“在房顶上我就看着箱子了,跟着容雀时,我就将特殊药粉撒在了容雀身上,即使你换过衣服,但是味道不会散。”
“平常人是闻不到的,但是,确是这只毒蝎的最爱!只要被咬上一口,那就是刺骨钻心之痛,在一下下,你就直接被啃食殆尽,渣渣都不剩!”白汐韵起身,一步步走向容雀,准备打开竹筒,将毒蝎放出来时,容雀害怕的连连后退。
一脸惊恐的注视着白汐韵:“你别过来别过来!王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不是奴婢,是……是……”容雀抬眼盯着阿司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