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修真的死了吗?”
当初池慕修身中剧毒,太医院的大半太医都去了镇国公府,但依旧束手无策。
可同样传出死讯的池九瑜还活得好好的,且本事不小,池慕修当真会因中毒而身亡吗?
她不信!
顾家人本来还没想到这个,但如今被左静姝这么一问,顿时回过味来,不禁将希冀的目光投向池九瑜。
池九瑜沉着脸,扫了左静姝一眼,“跟你有关系吗?坏人!”
还有些失落的顾家人,一下子支棱起来。
是了!
左静姝是敌方的人,任何消息都不能让她知道,万一她与那个老祖之间有他们不知道的联系渠道,岂不是要害了阿修?!
小瑜儿不说是对的!
见大家的注意力被拉跑偏,于是,顾北开口重新拉回正题:
“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先找到那个老祖?毕竟是她对北疆出手要害姑父,搞得什么破雪灾!”
“嗯!”池九瑜同意。
她恢复所有记忆后,虽然脑子里时不时出现一些传承法术类的知识,但到底不如雪皇见多识广。
比如,利用龙气干预凡间天气这种术法,就是她的知识盲区。
“你们不可能找到老祖!”左静姝姿势从跪变成了坐,脸上的表情似仇恨似绝望,“她在一天前,就已经离开大楚,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包括我!”
“所以没有人能找到她,你们死心吧!”
“谁说找不到她的?”池九瑜轻抚着雪顶的小鸟头,抬眸时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前天碰面,恰好夺了她一缕魂丝,如今正好用上。”
“不、不可能……”左静姝还没有说完,体内骤然一阵剧痛。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咬牙道:“你、你废了我全身经脉!好狠毒的心。”
池九瑜收回手,“比不过你,你比狠人还多一点,吃人都不吐骨头的,而我只是让你失去武功,半生瘫痪,沦为废人罢了!便宜你了!”
回怼完,她转向顾家人,嘱咐道:
“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必须废了她,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还有将她暂且关起来,美人舅舅醒来,大概会想见她一面。”
说着,扔给顾北一块腰牌,继续道:
“之后,拿着这块腰牌去找楚景行,将她送进大牢,按律惩处,别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