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都一样吗?”席星野有些不耐烦,转头找着鱼集的身影。
“当然不一样,”阮玉娇俏的撅了撅嘴,“这里面藏了一只萤火虫呢。”
微微合拢的花苞在眼前晃呀晃,鲜嫩翠绿的茎杆映着莹白的指尖,“你看呀,看呀,这里面有一只萤火虫呢。”
猛然间,阮玉的手一顿,指中空了。良寂从她手中抽出花,垂眸轻轻旋转着花枝,“为什么偷摘我的花?”
「阮玉第一眼见她就被吓了一跳,这女人似乎有七十岁,老的都不能动。」
萤火虫?我马上就让它变成死火虫给你看。良寂嘴角轻微勾起,直接用打火机点了。
明灭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火苗跳跃出一场婆娑的舞蹈。良寂眼眸微抬,手指缓缓松开,风猛地吹来,花苞燃烧出的火光忽的变大。
“为什么摘我的花儿?”
燃烧的灰烟还带着红色的火星,飘向良寂的方向,微微侧脸避开,它还是不可避免的飞进乌黑的发中。
这时离得近的几人才看清她,穿着古板的黑裙,坐在轮椅上,乌黑的长发从膝盖一直垂下,那张白的可怖的脸轻缓的搭在手背上。
“你接着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