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它吓得你还是你吓得它？”小伍翻了个白眼。“说重点。”林风开口，神情已然恢复严肃。他们将两只动物分别用牵引线拴好，一头系在周围树干，另一头系着灵活滑轮，以便随时将动物拉回。李瑾则已重新架起合金狙击弩，瞄准雾气边缘；陈默手持终端，开始录制监测数据。

“第一轮，野兔。”林风点头示意。赵磊将线一放，野兔“蹭蹭蹭”地朝那片浓雾边缘跳去，它的动作灵敏而紧张，但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可就在它的身躯刚好越过一条看似“空气中不存在”的边界时

哧！浓雾中仿佛一瞬间伸出某种“细丝”，几乎是本能地缠绕住了野兔的前腿。“回收！”林风低喝。

滑轮猛地绷紧，赵磊用力一拉，那野兔立刻被拽了回来。众人围过去，只见那野兔浑身发抖，眼睛中布满血丝，身上还沾染了一些雾气，但是好像已经失去了神志，失去了本能，拉回来之后不跑了。

“它没死。”李瑾皱眉，“但快了，神经紊乱，肌肉开始抽搐。”陈默立刻记录：“雾气边缘存在精神或神经层面的干扰机制，初步判断与物理攻击无关，更像是感知污染……或者植物释放的信息素干涉。”

“第二轮，野猪。”林风不带情绪地命令。这一次，他们将野猪沿另一条牵引线引向雾中。野猪天性敏锐，当它靠近边界时，四蹄已经开始不安地刨地，发出“哼哼”的低吼。但赵磊强行一拉，它硬是一步跨入了雾中。

只听“哧啦”一声，这次野猪的动静要比小兔子的动静大得多，时间也比较久，进去之后好一段时间，才有了反应，并且挣扎的力道惊人。“拉回来！”小伍大喊。

三人合力猛拽，但雾气仿佛吞噬了野猪一样，野猪嘶吼挣扎，力大惊人，差点将滑轮拉飞。赵磊怒喝一声，开启“震壳护体”，双手灌注力量，把野猪拖回了安全区域。野猪的身上出现了一些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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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伤了。”韩超蹲下查看，“它腿骨断了，精神也有问题，不断抽搐。”陈默分析：“这说明领域边界并非固定，而是具备‘判断目标威胁’的能力。野兔进入只是警告，而野猪则被当成了入侵者。”

“更重要的是”林风目光沉了下去，“我们能被判断成哪一类？只是路过者，还是猎物？”一阵沉默。李瑾望着那棵大树，忽然轻声说道：“你们发现没有，它在看我们。”

众人猛地抬头，那棵树依旧纹丝不动，但树冠中有那么几片叶子，确实随着风……朝他们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仿佛某种意识，正在静静注视着他们。林风吐出口气，眼中透出一抹光：“好了。现在我们知道边界在哪，知道它具备选择目标的能力，也知道它没完全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