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背部开始剧烈起伏。

不知道是幻听还是真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潜藏。

刚开始大口呼吸,贾梁道又听到了不远处黑暗里的‘窸窸窣窣’。

“是谁在那里!不要鬼鬼祟祟的!出来啊!”

贾梁道喊了一声,因为喉咙沙哑和惊恐,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不过在他这一声呼喊后,周围好久好久都没有了声音。

只有风声仍在呼呼的刮。

贾梁道害怕极了,他想跑,但此刻却鬼使神差的朝着那边的黑暗低声呼唤了一句:

“是…是是…是牧大人吗?”

“呼呼~!”

贾梁道咽了口唾沫,还没说话,眼泪就下来了:“牧大人!是不是你回来了啊!”

贾梁道闭着眼,说道:“我知道我有错,我知道在齐国那样的偌大棋局之中,我作为你身边的人,作为你可以用的棋子,不应该有自己太多的想法!”

“呼呼~!”

“我就在这,你回来了,找我了,我没有怨言,我妻儿老小是无辜的,你放了他们吧!您发善心,就好像当初使邸大火,您还帮我救出了画像那样……”

“呼呼~!”

贾梁道在寒风里等了一会儿,一股大风吹来,贾梁道踉跄了一下,但还保持着站姿,只是身上披着的大氅被吹掉了。

贾梁道没敢弯腰去捡,只是僵硬着身子站着。

不过站了没一会儿,贾梁道就坚持不住了。

太冷了。

过了一会儿,风停了。

贾梁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四周的黑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牧大人,您这是原谅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