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几步跨到牢房门前,粗暴地打开牢门,满脸淫邪地走进来,“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裴宛白毫不畏惧,迎着狱卒的目光,不等人靠近,她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狱卒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狱卒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回过神来后,恼羞成怒地啐了一口,“臭娘们,竟敢打老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着,便如饿狼般扑向裴宛白,妄图霸王硬上弓。

裴宛白眼神瞬间冷厉如刀,在狱卒扑上来的刹那,她身形一侧,巧妙避开,而后迅速抬起膝盖,狠狠顶在狱卒的小腹。

狱卒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裴宛白迅速环顾四周,一把抓住身旁的破凳腿,狠狠朝着狱卒的脑袋挥去。

狱卒躲避不及,额头被重重击中,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他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脑袋,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摔倒。

裴宛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敢对我动手动脚,真以为我任人欺凌?”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几名名狱卒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狼狈的人,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狱卒!”

裴宛白冷笑一声:“打了又如何?”

几名狱卒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裴宛白拍拍衣袖,悠然自得地坐在草席上,“动我,你们想清楚后果了吗?”

“你……”

裴宛白似笑非笑,“你们背后之人没告诉你们我的身份?”

几名狱卒被裴宛白这一番话唬住,一时竟有些犹豫。

虽然他们收了好处,可裴宛白毕竟是裴相千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她还有什么后手,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为首的狱卒咬咬牙,强装镇定道:“哼,你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敢嘴硬!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如今在这大牢里,就得乖乖听我们的!”

说罢,他一挥手,示意其他狱卒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