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银术可突然驾到,说马超在滑州白马渡摆下诸葛八阵图打算歼灭20万大齐签军。
完颜宗弼知道完颜银术可是来请自己的,故意扎势泡煮工夫茶。
完颜银术可按捺不住,怒火万丈,完颜宗弼这才顺坡下驴赶来白马渡侦察。
侦察完毕,完颜宗弼迅速带领刘家寺军营16万金兵赶到滑州五道梁汇合刘麟20万签军与马超的18万炎宋大军对垒。
马超摆好诸葛八阵图叫板完颜宗弼闯阵。
完颜宗弼胸有成竹地亲率3万拐子马冲杀进来,马超的阵军抵挡不住。
但八阵图变化多端,马超大军很快补全疏漏,完颜宗弼的拐子马被驱逐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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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清晨,随着金兀术一声令下,北岸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鼙鼓。
三万铁浮屠如移动的黑山压向渡口,重装骑兵身披双层铁甲,连人带马裹在冷锻钢甲中,枪矛如林直指南岸。
马超冷笑一声,令旗挥出,八阵图骤然启动。
原本看似散乱的宋军阵列瞬间变幻,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如活物般轮转,前排盾兵结成铁墙,后排弩手以四十五度角抛射,箭矢如密雨斜插苍穹,坠落时精准刺入铁浮屠的甲叶缝隙。
金兀术见状,猛地将金雀铁板斧顿在地上:“调拐子马!”两千轻骑如两道黄风绕出阵侧,马蹄卷起丈高烟尘,试图从侧翼撕开缺口。
这些骑兵身背角弓,腰悬弯刀,在疾驰中不断放箭,箭簇带着尖啸掠过水面,却被八阵图中突然转出的藤牌兵尽数挡下。
马超亲率白袍银枪队突入阵眼,龙胆亮银枪舞得如一团白光,枪尖点处,金兵落马者成片,硬生生将拐子马的攻势截在江心沙洲。
正当两军在滩头绞杀时,南岸突然响起惊雷般的轰鸣。
郑斯文的三百火枪兵列成三排横队(22人扩展成300人),黑黝黝的枪口喷吐着橘红色火焰,铅弹在硝烟中划出死亡轨迹。
前排铁浮屠的铁甲竟被轰出碗大的窟窿,骑兵连人带马栽倒在泥水中,后面的队伍瞬间被撕开缺口。
金兀术目眦欲裂,亲自提金雀斧冲阵,却被一颗流弹擦过头盔,火星四溅中惊得座下马连连人立。
这场厮杀从黎明持续到日暮,河水被染成绛紫色,浮尸阻塞了航道。
八阵图每日变幻三次,时而如长蛇卷地,时而如猛虎扑食,金兵往往昨日刚摸清东门路径,今日却发现迎面是翻板陷阱。
铁浮屠虽然损失惨重,却凭着悍不畏死的冲锋,在第三十七日撕开了景门缺口,伪齐签军如潮水涌入,却被马超亲率亲兵用斩马刀砍断退路,尽数围歼在阵中。
郑斯文的火枪队成了扭转战局的关键。
他们每轮齐射都能清空百步内的敌军,但装填速度缓慢始终是隐患。
金兀术发现规律后,令拐子马佯装冲锋吸引火力,待火枪兵换弹时突然折返,用火箭焚烧宋军的火药桶。
九月初七那场大火,三百火枪兵折损过半,郑斯文左臂被烧伤,仍咬着牙指挥残余士兵改用霰弹,在近身搏杀中轰碎了三波铁浮屠的冲锋。
三个月里,白马渡的芦苇被血浸透后又在秋风中冻干,露出黑褐色的焦土。
宋军的箭矢耗尽了,便用枪杆砸、石头砸;金兵的甲胄碎裂了,就光着膀子挥舞弯刀。
马超每日清晨都要清点阵亡将士的姓名,声音从最初的洪亮变得沙哑。
金兀术帐中的酒坛越堆越高,他常常对着地图发呆,靴底的血痂结了又掉。
霜降那日,双方都已精疲力竭。
金兀术望着南岸仅剩的十二万宋军,又看看自己身边不足二十万的残兵,突然将金雀铁板斧扔进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