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两个人低估了猎场里这些人为了‘争功’到底能做出什么来,还没等回京城呢,那头已经快速的把白鹿现身的消息送到京城里去了。

待两个人洗漱完毕又用了饭之后,丁宁忽然来报,说宫里来人了。

“一头白鹿而已,居然把宫里都给惊动了,到底是谁的脑子有毛病啊。”

元夕无法理解。

这猎场里的人想争功,大惊小怪也就算了,他一个这么多年听了数不清的花式奉承的人怎么也跟着认真了?

“兴许又要借题发挥。”

萧止衡眼睛里讽刺更浓,借着一头不易见的白鹿来达到什么目的,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元夕认为在理。

宫里来的人居然是喜子公公,而且他带来了皇上的旨意,知晓昱王和王妃在猎场休闲,便叫他们等在此处,圣驾很快就到了。

元夕眼角的余光都看到萧止衡翻白眼儿了,没骂脏话,那完全是因为他修养好。

傍晚时分,圣驾真的到了。

而且跟随而来的还有一大堆人,也不知是萧启命他们随驾,还是因为听说白鹿出来了,他们自荐跟来了。

一向不怎么出现的萧言礼也来了,自从萧遇廷被勒令在家闭门思过,他可真是嘚瑟起来了。

哪儿哪儿都能瞧见他。

“七弟不凡啊,自从身体好了运气也不可阻挡,忽然来了猎场居然把难得一见的白鹿也寻到了。

而且它居然跟着七弟出了山,作为兄长本王可真是钦佩。”

话如此说,但深意满满,他怀疑萧止衡给白鹿下药了。

不然的话,它怎么可能跟出来?

萧止衡一如既往的神情淡漠,“猎场的人说这头白鹿极有灵性,身有恶臭之人不得接近,四哥试试?”

萧言礼直觉是个坑,但四周这么多人听着看着呢,他若拒绝,这面子上根本过不去。

而且萧启也来了兴致,直接道:“去试试。”

萧言礼是不得不过去,靠近那白鹿仅剩两步时,他感到了一股压力。

它长得真的很大,特别是那两只角,似乎比他手臂都要长。

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知道它在看自己,可又好像根本没把他当个人。

萧言礼又近了一步,伸手要去摸,白鹿顿时一扭头,身体一转后蹄子也跟着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