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瑶这时似乎也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惊慌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也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我不知道,父皇,我看过了,我明明检查过的,那酒里明明没有毒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我的内力开始涣散了,怎么会这样?安贵妃,你到底做了什么?”
凌南苍听见水瑶的话,彻底心凉,自己这个女儿回来之后表现的一切都不同于寻常人,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相信她和秋月一样拥有不同寻常的能力,他这些日子以来几乎对她言听计从,今日也是因为有她在,才几乎没做任何防备的留在这坤宁宫,刚才也是因为她暗示这酒菜没有问题才大意了,可她竟然这样容易的就让人给自己下了毒?
一时间,凌南苍有一种被欺骗的屈辱感,但他控制着自己一言不发,他是帝王,他有自己的尊严,他不相信安茜儿敢这么容易让自己去死,他还有本钱可以赌。
而另一边,水瑶却好像失去了控制。
她痛苦的叫喊着,还颤抖着手去拿眼前的酒杯,似乎想要再检查一遍,可抖动的手费了半天劲,竟然抓不住近在眼前的酒杯。她更恐惧了,抬眼看向安茜儿,声音里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歇斯底里。
“安贵妃,你屡次害我,到底为了什么?明明我们母子三人从来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水瑶的话让安茜儿一声冷笑,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不错,你们是没有对我做什么,可你们夺走了我的东西,我要的东西!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娘那个贱人,本来就不是我们东文国的人,为什么要到我们东文来抢我的男人,我的荣华富贵!她一出现,南苍他的心就变了,她轻轻一勾小手指,我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笑话。
还有你哥哥凌瑾,他明明都已经失踪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安分些倒也罢了,为什么要抢我的稷儿的风头,觊觎我稷儿的位置?害得我们母子不和?
最可恶的就是你,你不是已经销声匿迹这么多年了吗?你不是早就应该死的尸骨无存了吗?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还那么高调的回来,你一回来,南苍他的心就像当年一样,彻底的变了,你一个人,让他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不论是我还是我的娉婷。
为什么?同样是女儿,娉婷从小承欢膝下,为什么你一出现,他就像个瞎子一样,再也看不见我们的好,我们的光芒?!”
安茜儿越说越气,冲到桌前,双手扶着桌子,怒视着水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