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半幅肢体的焚森就像一具邪恶的木偶,蹦跳着逼向凌瑾和水瑶,样子恐怖而又可笑,然而就是这具可笑的残躯,已经让两人无力招架。
凌瑾紧紧的攥着手中气运之剑的金柄,汗水混合着血水从攥的发白的指缝中滴落,却无无计可施,不禁心中生出一种苍凉无力的感觉。
他这一生从未懈怠过,尤其是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他的人生遭受了巨大的变故,失去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对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温柔的娘亲的娇憨的小妹一日之间失去了踪迹,这让本就老城稳重的他一夕成长。
他比以前更拼命的学习一切能学到的东西,无论是文还是武,无论是朝堂之上的驭臣之术还是勤桑恤农,他都能不眠不休,学到最好。
他的付出,藏在那些送走夕阳,顶着夜星,迎来晨曦的日日夜夜,即使是身体衰弱中毒那些年,也从未放松过一日。
他想要得到的,只不过是那个有娘亲,有妹妹的家。
而今,他的治国策略,早就赢得了大儒嘉许、首辅拍案,他的武功身手,甚至可以比肩一流高手,可这些,面对眼前的妖人,竟然都几乎无用。
娘亲寻不到,妹妹却就在眼前,他想要拼死相救,而他苦学的却都只是些凡俗功夫,对付这妖人,没有特殊手段的叠加竟根本无用。
手中这气运之剑,对付邪祟妖人,是得用的,他刚才用它击退妖人的时候,才明白父皇为什么肯冒着丧失龙脉的危险带着明显不对劲的假凌稷进来,原来是心中对这里有着绝对的自信。
可他还没来得及用这剑彻底杀了那妖人,他竟然找到了克制之法。手中这剑若是对他无用了,那自己能在他手中走上几招?
恐怕瞬间就会死在这里了吧?
“不、不、不,一定还有办法。那妖人都能想到办法脱困,凭什么自己想不到办法自救,或者……杀了他!”
凌瑾的脑子一时间翻江倒海,不停苦苦思索着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