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幽幽叹口气:“将军觉得我是那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的人吗?”
她一时恶作剧之心起,忽然恶声恶气地说道:“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的!”
陆添愣了,陆敬呆了,现场一片寂静。
时锦过了一把瘾,笑着说:“好啦,挣扎无用。我的人已经控制了外面,陆将军现在是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反正都得答应。”
她目光好似带着怜悯地看着陆添:“将军的人头已经在头上寄存十几年啦,其实,你没什么好抱怨的。而且,我这个人说到做到,说了会保你家人,我就会保你的家人。所以将军,安心赴死吧。”
陆敬大喝一声:“郡主且慢!”
他说道:“当年的事,我家将军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就算不是我们将军故意放行,陛下的人也不会让镇国公活着。我们将军的为人虽然谈不上高风亮节,但却也还算磊落,这些年来,暗中也对时家军多有守望相助之意。还请郡主手下留情,且容留将军一命。”
“再说……”他顿了顿,“郡主若是举事,手下不也需要能兵善战的悍将吗?”
时锦思忖片刻,点了点头:“倒也……不是不行。”
她叹口气:“只是,将军若是不死,我很难给那暗卫作局。”
陆敬身为陆添的谋士,脑袋瓜十分灵活,他当即说道:“我有一计!”
他侧身对着陆添说道:“将军何须真死?”
陆添面上犹豫几分,终于还是咬牙点了点头:“就这样罢。”
时锦看着这对情感比亲兄弟还要好的主仆若有所思,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有点意思。”
入夜,军营之中忽然乱了起来,主帅将帐中传来犀利声响,然后便是陆敬的尖叫:“将军!来人啊,有刺客!”
这般动静终于引得庆帝的暗卫统领横刀坐不住了,他随着夜色潜入了营帐,以为会看到陆添身首异处之景象,但万万没想到,一进入就被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