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至今仍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呆呆的。但申仪公主却愤愤地道:“父皇对你这么好,比对我还好,你竟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时锦,你快点让你的人把父皇放了!”
时锦看都不看公主一眼。
申仪公主向来是个蠢货,到此时都看不清,她的父皇是个什么处境,而她自己又将面临什么。
这时,全身铠甲的萧谨安也到了。
他冷声看向公主:“公主年岁不小,却连是非对错也分不清楚。你的父皇犯下了弥天大错,他应该要以死谢罪天下人,而你,竟要苦主放了他,好大的脸!”
申仪公主闻言想要反驳,但皇后却劈头盖脸给了她一大巴掌:“你给我闭嘴,蠢货。”
公主一下子懵了,想哭,却又害怕得哭不出来。
萧谨安持剑到了庆帝面前,一把扯下来塞在他口中的布条:“庆帝陛下,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你好好和太后皇后等人告别。”
太后上前来就给了庆帝两个巴掌:“你的生母乃是个身份低下的宫婢,是我怜惜你被宫人欺负,将你带进了我宫中照料。你不感恩也就罢了,万没想到你居然生出了狼子野心,祸害了我的亲生孩儿。你用卑劣的手段上位,却又为了面上好看,尊我为太后,是啊,有我这样的母亲,你才不再卑贱。可你却又禁锢我,欺辱我,以我的血脉要挟我。如今,你可总算得到了报应了!”
众人万没想到太后与庆帝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面对自己的杀子仇人却毫无办法,还要替他遮掩,太后这么多年的痛苦与折磨,也太让人叹息了。
皇后的眼泪又掉下来:“你要拉拢我镇国公府娶我为妻,我也爽快答应了。但你为何要害死我父亲,又害死我兄弟?他们一心一意为了你的基业,但你功成名就之时,却要他们死!你害死了我的父兄,还要搭上我时家军数万的将士,那些课都是为了你守国门的保家卫国的战士。你真是我所见过最恶毒最小人之人,让人恶心!”
太子和公主闻言脸色惨白。
事到如今,他们也都知道了自己的父皇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母后也来往父皇身上扔石头,这让他们痛苦又难堪。平心而论,父皇不是什么好父亲,但也不算差,至少表面上该给的都给了他们,母后看在他们的面上实在不该在此时落井下石,这让他们当子女的面上难看。
淑妃见状摇了摇头,她对着萧祁低声说道:“果然烂人的种也是烂的,皇后所出的这对儿女,实在不堪大用。祁儿,这江山,你确实可以争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