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种!”二大爷竖起大拇指,随即话锋一转,“罚你三天内把葡萄架重新搭好,必须横平竖直,绑扎牢固!另外,这三天的全院晚饭,你包了!”
“啥?”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凭啥啊?我一天三顿饭都得伺候全院?二大爷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这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二大爷寸步不让,“要么就去街道办承认错误,让他们给咱院记过!你选一个!”
傻柱咬着牙,看看旁边一脸严肃的一大爷,又瞅瞅捂着嘴偷笑的秦淮茹,最后把目光落在叶辰身上,像是在求助。叶辰刚要开口,一大爷轻轻咳了一声:“二大爷的处罚是重了点,但规矩就是规矩。傻柱,你确实做得不对,这葡萄架要是真出问题,确实没法向院里交代。”
三大爷也在一旁敲边鼓:“从经济学角度看,惩罚性劳动有助于提高劳动效率,还能增进邻里关系,一举两得嘛。”他飞快地在本子上写着,“记下来,傻柱,三天劳务,价值相当于……”
“行了!”傻柱猛地一拍大腿,“我干!不就是搭破架子、做三顿饭吗?谁怕谁!”说完转身就往厨房冲,“今晚的剩饭我热一下就行!”
二大爷得意地捋了捋袖子:“这还差不多。大家都散了吧,明天看傻柱表现!”
人群渐渐散去,秦淮茹走到叶辰身边,忍着笑说:“这下有好戏看了。傻柱做饭是一把好手,但搭架子……”她想起上次傻柱给自家修鸡窝,结果鸡半夜全跑了出来,“你可得多帮帮他。”
叶辰点点头,看向厨房方向。傻柱正在里面叮叮当当翻找东西,大概是在琢磨晚上给大家热什么。三大爷还在念叨:“其实罚他给我家扫三天地也行,我那院子的落叶……”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被二大爷的教鞭敲醒了。“赶紧起来搭架子!我可告诉你,上午我要检查进度!”二大爷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惊得傻柱一激灵,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外冲。
院里已经有人在晨练,一大爷正在打太极,见傻柱扛着竹竿出来,慢悠悠道:“搭架子得先放线,找好水平,你去年帮我修书架不是挺会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