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了闫埠贵要倒霉,傻柱就更高兴了,三个老登里面,傻柱最讨厌的就是闫埠贵。
能收拾闫埠贵,还能让闫埠贵收拾易中海和刘海中,何乐而不为呢。
傻柱想到这眼睛都亮了,“源哥说的对,咱们是轧钢厂的人,管不了附属小学的事。
闫埠贵被处罚也是学校内部的问题,跟咱们没关系。
大茂,咱们俩也没去学校招闫老抠的领导,对吧。”
“可不咋地,闫埠贵被处罚是自己的原因,跟咱们没关系。
傻柱原本还想着,他明天捏着鼻子去小学跟教导主任说一声,把闫埠贵的处罚免了。
听了林源的话以后,也反应过来了,闫埠贵受处罚跟他们有啥关系,那不都是闫埠贵自己工作态度有问题吗。
有了林源解惑,傻柱和许大茂也解开了心结,喝酒也有滋味了。
几杯酒下毒,傻柱还是感慨着,“源哥,虽然闫埠贵肯定不会放过易中海和刘海中,会找他们俩的麻烦。
但是我还是想亲自收拾他们,毕竟自己亲自收拾他们才过瘾。”
“柱子,你最近是没机会了,你抖勺或者食堂的人抖勺,痕迹都太明显了,容易被人拿住把柄。
但是大茂可以,要是大茂想收拾他们,还是没问题的。”
林源这会喝的也有点上头了,自己的小老弟被人摆了一道。
林源要是不帮他们整回来,都白让他们俩喊这么多年的哥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连酒都不喝了,“源哥,你给我说说怎么能让易中海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