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为木，生机勃发，却带着束缚缠绕的韧性。

赤为火，焚尽万物，却带着熔炼重铸的创造。

黄为土，厚重载物，却带着镇压沉降的霸道。

白为金，锋锐无匹，却带着杀伐决断的冷厉。

黑为水，润物无声，却带着侵蚀渗透的阴柔。

五行流转，相生相克，循环不息，自成天地。

文正心深吸一口气。

秩序法则，无声运转，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

这力量并不与五行之力正面对抗，而是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试图在这片由五行法则构建的天地中，重新“定义”秩序的定义。

何为生，何为灭？

何为君，何为臣？

何为上下，何为尊卑？

大祭首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秩序法则……有趣。”

他抬手，五色光华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五行神龙，咆哮着扑向文正心。

文正心不闪不避，抬手虚按。

“礼，正名。”

神龙在距他三丈处骤然僵住，龙首高昂，龙尾摇摆，却仿佛突然忘记了攻击这个动作该如何完成。

它盘旋片刻，竟自行解体，重新化作五色光华，如恭顺的臣子，退回大祭首身侧。

大祭首笑了。

“以秩序定义‘礼法’、‘尊卑’……好手段。”

他笑容收敛，眸中终于带上了几分认真的战意。

“那这样呢？”

他双手一合，五色光华不再分散，而是彻底交融、混元如一！

五行归元，原初之始！

一股仿佛天地未开、万物未生时的苍茫原初气息，轰然降临！

在这原初之中，没有秩序，没有规则，没有上下尊卑，没有是非对错。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存在”与“演化”。

文正心脸色骤变，秩序法则第一次感到了吃力。

他能够定义秩序，却无法在原初之始中定义任何东西。

因为原初之际，本就是秩序诞生之前的状态！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迹，却半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