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柳钦珩停下筷子,“要喝水。”
景池起身,替他擦去唇角的汤渍,“我去给你倒。”
吃完面,景池困得不行,柳钦珩却睡不着了。
他靠在床头,看着景池在身旁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月光下,景池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话,像是一幅安静的画。
他伸手,轻轻将他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生怕惊醒他。可指尖触到那温热的肌肤时心口还是微微一紧。
天边放亮时,他悄悄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到阳台,晨风微凉,带着潮湿的泥土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低低回荡。
他抬头望向天空,不知想起了什么,轻轻皱了皱眉。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景池揉着眼睛走过来,声音带着困意,“宝贝,怎么站在这儿,是一夜没睡吗?”
柳钦珩转身,凉身体靠在他身上,“没事,就是想吹会儿风。”
景池揽住他,“是有心事?”
柳钦珩转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没事,在等你醒。”
景池伸手去捏他的脸,“撒谎,我看你就是欠#。”
柳钦珩故作委屈地哼了一声,“才睡醒又想折腾我,你就不能收敛点。”
“谁让你不睡觉站在这儿吹风,”景池收紧手臂,将人圈得更紧,“回屋睡觉,再吹下去要感冒了。”
柳钦珩躺回床上,侧头看着景池,“你昨天不是答应小宝,要带他去放风筝吗?”
“我带他去,”景池挑了挑眉,伸手把人勾过来,“那我有啥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柳钦珩反问。
“厨房的案台。”
柳钦珩一把推开他,“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