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钦珩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了句,“我哪敢生景少的气。”
景池笑了笑,俯身将他揽进怀里。
柳钦珩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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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多,他把景池摇醒了。
景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便下意识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怎么了宝贝,做噩梦了?”
柳钦珩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低得像在梦呓,“睡不着了。”
景池清醒了几分,手掌在他背后轻轻拍打,“做点什么?”
柳钦珩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你不困了吗?”
景池低头笑了笑,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耳侧,“困,你不睡,我就得陪你。”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柳钦珩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
“景池,如今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他忽然开口。
“无论做什么我都陪你。”
旖旎缱绻的气氛在昏暗的环境里慢慢弥漫开来……
衣衫褪尽,柳钦珩的手机却也恰巧在这时响了。
兴致被影响了个彻底。
景池打开床头灯,伸手拿过柳钦珩的手机,语气有些冷,“赵主任是谁?”
柳钦珩莫名想笑,这小崽子一吃起醋来智商完全等于零,“这是小喆学校的政教主任,上次因为小喆受伤的事我找过他,所以存了个电话。”
“小喆受伤?”景池眉头蹙了一下,“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事?再说,小喆受伤不是应该找班主任吗,为什么找政教主任?”
景池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柳钦珩白了他一眼,没回答他,反而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赵主任,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有事在忙,没能及时接听您的电话,您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男子的声音,“柳先生,其实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儿子的伤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