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挡在柳钦珩面前,像是一堵无形的墙。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却让赵主任感到一种压迫感——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护短与笃定。
“如果你有证据,可以去警局报案,但在这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赵主任的手猛地一抖,伞差点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柳钦珩,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可最终也只是咬了咬牙,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巷子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景池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柳钦珩苍白的脸上,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轻轻的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了,我们回家。”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点敲在窗玻璃上的声音。
景池把湿透的外套挂好,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柳钦珩。
柳钦珩低着头,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
“宝贝,我需要一个解释。”景池的声音很轻,没有逼问的意味。
柳钦珩抿了抿唇,终于抬眼,“他说的……有一半是真的。”
景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八年前,我确实和他的家人有过交集,”柳钦珩的声音低沉,“那天,我跟同学约好去赛车,走到半路有些渴,我便下车买了瓶水,刚拧开瓶盖,便过来了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二话不说就跪在了我面前……”
他顿了顿,回忆起那时的画面,“我当时以为她是碰瓷的,还把她骂了一顿,谁知,她竟然是让我救她的女儿。
那个孩子的小脸白的吓人,看起来随时都能咽气,我心有不忍,便开车载着他们母女去了医院,我跑前跑后的帮他们挂号,带着孩子去做检查,就连字都是我签的。
等孩子进了手术室,我才想起下午还有节很重要的课,便急匆匆的走了,后来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那对母女,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当年那个孩子竟然死在了手术台上。”
景池慢慢走过去,将他拥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宝贝,那不是你的错,你是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