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捏了捏他的脸,满眼爱意,“不贵,只要宝贝能吃好,别说二百,就是二千也不贵。”
柳钦珩拍开他的手,语气有些急,“你是冤大头吗?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我们俩现在除了那个甜品店可没有其他收入,这么下去,我们家早晚让你败光。”
景池笑着搂住他的肩膀,“好了,别生气了,我就是想让你吃得舒心点,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吃,我看着心疼。”
柳钦珩的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有些钱能省则省,咱们可是还有俩儿子要养的。”
景池忙附和着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周全,可我钱都已经交了,总不好再去要回来吧?”
柳钦珩无奈地叹了口气,“下不为例。”
吃过早餐,他们沿着村外的小路散步。
雪在脚下发出松软的声响,偶尔有几只雪橇犬从身边跑过,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远处的松树在风里轻轻摇曳,枝头的积雪被抖落下来,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小雪。
他们站在冰封的江边,脚下是厚厚的积雪,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一片薄雾。
下午,他们去了北极村的最北邮局。
木屋里陈列着各种印有极光、雪景的明信片,墙上贴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祝福,他们各自写了一张,寄给未来的彼此。
柳钦珩写得很慢,像是在字里行间藏下了很多秘密。
景池写完后,悄悄把自己的明信片塞进了柳钦珩的口袋里,“等回家再看。”
夜幕降临,他们再次来到江边,极光没有如约而至,可漫天的星星足够璀璨。
柳钦珩抬头望着夜空,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星星很像我们的记忆。”
“为什么?”景池问。
“因为它们一直在那里,不会消失,只是有时候会被云遮住。可只要你抬头,它们总会在。”
柳钦珩转过头,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我们一起看过的风景,一起经历过的事,都会一直在我心里。”
离开北极村之前,他们去了最北一家、最北哨所……把所有能打卡的“最北”都走了一遍。
每到一处,景池都会用相机拍下柳钦珩的笑,像收集星星一样,把它们一一珍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