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骇然。

黄蓉猛地捂住嘴：“一……一灯大师！”

李莫愁微微颤抖：“他本该是天下最慈悲的人……”

辛弃疾重重握紧拳头：“是谁！”

楚留香抬手制住怒吼的将士：“冷静。”

陆小凤目光低垂：“段天德呢？”

郭靖整个人如同陷入冰窖，双目赤红：“段天德……在哪！”

全军一阵骚乱，片刻后，一骑快马奔来禀报：“段天德……夜半潜逃！”

刹那间，众人心底寒意涌起。

郭靖双膝跪地，重重叩首：“大师……弟子未能护您周全！”

李寻欢将手中飞刀缓缓收起，低声道：“来日，必取段天德首级，祭您英灵。”

西门吹雪负手而立，目光冷冽：“此人，必杀。”

柯镇恶长叹一声：“英雄血未冷，奸佞已横行……”

帐外，士兵们自发聚集而来，将营帐团团围住，人人默然垂泪。

辛弃疾走到前方，拔出长枪，直指天际：“段天德，今日之账，日后战场见分晓。安南贼军，我辛弃疾誓必踏平你等城池！”

郭靖缓缓起身，眼神坚定：“从此以后，郭靖，誓为苍生而战，为大师报仇，为天下雪耻！”

四月十七日傍晚，宋军旌旗半垂，全军为段智兴守灵。夜色下的军营，火光点点，人影肃穆。郭靖、黄蓉、辛弃疾、李寻欢、楚留香、陆小凤、西门吹雪并肩而立，看着漆黑的南方边境，眼中燃起复仇的光芒。

嘉定十二年（1219年）四月十八日，宋越边境。

边关黄沙漫天，血色夕阳染红了战场，旌旗残破、马嘶人嚎，宋军与安南军已连续交战数日，伤亡惨重。此刻，安南军阵中，一人策马飞出，正是叛徒段天德。

段天德一袭黑衣，眼神阴鸷，嘴角噙着笑意。他抬手一挥，掌心泛起诡异绿光，猛然张口，一股翠绿色的毒气喷涌而出，随风席卷而来。

“毒气派传人……”辛弃疾双眼一眯，冷声道：“卑鄙小人。”

“诸位小心！”郭靖一声喝出，脚下一踏，双掌推出，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轰然卷起罡风，将毒气震得倒卷回去，激得段天德连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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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德冷笑：“好个郭靖，不愧是江湖大侠。”

辛弃疾策马上前，枪锋如电，指向段天德：“你这奸佞小人，害死郭啸天，又害死一灯大师，今日我必取你狗命！”

段天德仰头大笑：“来啊，有本事就试试！”

郭靖怒吼一声：“家仇、国仇、师仇，今日一并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