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以后还是少说点裴家人的事了,人家可是有太子撑腰的。”
因为之前和离的事情,这些人成天在说裴家的事情。再加上裴兰芝花钱买人说了不少颠倒是非真相的话,关于裴家的流言蜚语就没停过。
尤其是江舒儿来要嫁妆可是青天白日大家看的清楚,只是花用媳妇嫁妆的这一事就怎么也洗不白。
如今有了裴家小姐和太子的传闻,之前裴家和离还花江家女嫁妆的事情,也就无人敢再多议论了。
这些闲话很快就传到了裴兰芝的院子里。
裴兰芝气的砸了个花瓶,又要砸第二个时,想到家里如今的光景,怕是砸了也无钱补上,又悻悻放下。
是谁在外面造谣!
她得了金钗的事情也不过就是翠儿知道,怎么又传到外面了?
可翠儿昨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她想问也没机会了。
想到翠儿,裴兰芝打了个哆嗦。
昨日在冯家她怎么也想不到将江舒儿引到那破院子里,只能威逼翠儿去做。哪知翠儿将人引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跑是不可能跑的,她从小就在身边伺候,卖身契也在,能跑到哪里去?
可一个大活人就是不见了。
她还找了冯家的管家问,管家也帮忙让人在冯家找了两圈,可也没有。
后来晚上回了国公府,她又让人去街上各处看看。没想到,有小厮来说,翠儿的尸身竟出现在城外乱葬岗里。
找到她的时候,眼睛都没有闭上,脖子上是紫的发黑的勒痕。
裴兰芝不明白,不就是传个话吗,怎么就让翠儿丢了命呢?
而且她甚至还想,若昨日不是小翠去引那江舒儿,是自己去的,那死的是不是就是自己?
她不敢再往深处想。
可怜的翠儿到死恐怕还以为自己真的要发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