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他粗暴的语气里,含了几许霸道,预示着下一步就将宣布早已做好的决定,“去找陈琳?”
他轻声嗤笑,暗含冷讽,“我的女人,去寄人篱下丢脸?不许去!”
“你管我?!”
我心绪激愤,一跃而起。刚才那么贴心的‘服务’,都没能换来我的人身自由,这个惨绝人寰的牺牲,真是白白浪费了……
“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注意你对巨丰事业的态度;”
他语气重回冰寒,“不要继续挑战我的耐性!志林会出这事,一定还有旁人所为。你在金盛那段故事,难免不被牵扯出来。”
他的坚决态度,根本没有商量余地,“这段日子,你只能住阳明山。没我同意,不许离开!”
我怒目圆睁,他这样限制我?
贡院关不住,就把我关在这、单枪匹马插翅难逃的阳明山!?
他瞥一眼我面上恼怒,亦不悦地皱起眉,“怎么,还有意见?”
“你真是……卑鄙得世间少有!”
他眯起眼,阴阳怪气,“对非常女人,一定要有非常手段。”
“嫁你不如不嫁,简直是坐牢!你别让我真的恨你!”
我咬牙切齿。
“白天龙的事,你已经恨我入骨了。”
他坐直身子,重又将我笼在怀里,在细嫩的皮肤处,心存不舍地轻柔抚摩;甚至如有做戏嫌疑地、亲吻我气得几乎战栗的脖颈;语气暗含邪气与冷意。
“既然恶人早做了,索性做到底。”
“疯子!”我狠狠地道。
*
“疯子有一个要求,如你做到,就放你自由。”
他若无其事地让我枕上他的胸口。
绝望间重燃一线希望,略带惊疑转身看他,“你当真?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