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好了,不用对口型。”苏令宜并不觉得跑去打严文茵一顿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而且,说不定严文茵已经去报警了,公安正在来找我们的路上呢。”
楚思清:“……”
“你别怕,公安来了也没什么大事,我们这个只能算是家庭纠纷,给她赔点医药费。到时候,我们顺道再告她诽谤造谣,侵犯名誉权,咱们俩个分开来告,尤其是你,一定要坚定地告她,拒绝协调和私了。”
苏令宜早就想好了,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军嫂,楚思清呢,是开过画展的留洋青年画家,真要跟严文茵打名誉权官司,严文茵根本就没有赢面!
这一次,就是地球要毁灭了,她也要去告她!
“没问题!虽然国内没什么人听说过我,但我在外面可是有些知名度的!”
被苏令宜这么一提醒,楚思清瞬间也不再为打人而心慌了。
谁说那是打人了,那分明是在维权啊!
一高兴,楚思清朝着苏令宜伸出手,那是要击掌的意思,苏令宜抬手“啪”的一下:“耶!”
严驰野:“……”
从前觉得宋淮景不着调,现在看起来,跟眼前这个相比,他那个小外甥都略显成熟稳重。
然而,不着调的堂舅哥和可爱的媳妇,显然也没忘了他也是三人小团体里的一员,都笑呵呵地朝他伸出了手。
“……”
严驰野深吸一口气,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沉默地抬起双掌。
都不需要他动,两人直接就主动击了上来。
苏令宜、楚思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