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的不是你,是那些尸餐素位的人,都是战友,都知道那病的后遗症,老秦也那样,不用自责。”刘天华正色说道。
干了杯,吴彪抹了抹嘴角,“踏马地,我们那次穿插,太他妈凶险了,本来是侧翼迂回,结果敌人把我们当成主力了,对着我们猛攻,好多战友倒下,我沃草踏马!”
姜三立刚给他斟了酒,吴彪拿起杯子,又一口干了。
“我战友,也是我老婆的弟弟,我看见他倒在我面前,话都没给我说一句,就...没...了!”吴彪突然很悲伤。
气氛突然凝重,男人们都没说话,默默地端起了杯子,又喝了一杯。
“我们连战损惨烈,战斗减员到了五十人,但给主力部队争取到了时间,全歼了敌方阵地的人。”姜三立看向天空,在追忆着那些远去的战友。
“老秦是班长,战斗到最后,我们连还有十三人,他是最高指挥官。”刘天华也说了自己阵地的情况。
话不多,但肃杀的气氛扑面而来。
班长成了连队的最高指挥官,那伤亡……可想而知!
一群人全体沉默!
“战死沙场是军人的荣耀,虽然老百姓不一定理解这句话,但你不扛枪我不扛枪,谁来保卫国家!都当亡国奴吗!”寂静中,秦必全大声说道。
“对,总得有人去死,都怕死不上战场,我们这这个国家就完了!倭寇最近不是跳得高吗,真要打仗,先把我们这群老头派上去,趁着老子还能动,去换几个倭寇的人头!”岳亮平说话了。
“就是,我们虽然老了,热血还是有的,别的没有,命有一条,老子还可以冲锋,我这身体,扛水泥的,老猛男!”
老曾说着话,还起身挥了挥手臂。
前面的话,还挺豪迈,最后那老猛男三个字,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老曾,你表面老实巴交,原来还有这思想哦,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周春梅有一腿?”姜三立老婆笑骂道。
“嫂子,我和周春梅很纯洁的哦。”老曾立刻辩解。
话题不再沉重,大家聊起了龙川和北湖的人文地理,说起了家长里短。
“我俩现在是专职带孙子,腰酸腿疼的,比我以前上班还累。”刘黑脸给自己脸上贴金。
“刘天华,战友面前不能说假话,你这牛吹的震天响。”陈雯倩立刻反驳。
梁玉茹讲起了两人钓鱼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