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佬,曾国威也好,邱春明也罢,还有那省城的龙哥,不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吗?
她眯了眯眼,却没从秦天赐眼里看到那种贪婪,没有看见秦天赐眼神里,对那破事的渴望。
他只是在观察自己,仅此而已。
一种挫败感,弥漫了钟玉梅的心头。
刹那间,两人都对对方,做了初步判断。
“领导,您好。”钟玉梅弯了弯腰,露出脖子下的一片雪白。
“钟玉梅同志,请坐,
你是高峰公司的老同志了,公司近来人事出现变动,你所负责的行政事务,出不得差错,
我想听听你的工作汇报,以便对公司有更清晰的了解。”
秦天赐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动。
钟玉梅理了理衣衫,轻咳一声,讲起了例行的汇报套话,诸如在谁谁谁的领导下,就说了一大堆。
说到实质性的具体工作,却是一句带过,她挂个主任的名,除了接待工作是她的重头戏,其他事情,她很少亲自动手。
“文档资料的建档保管,印章使用,有无留痕?核心资料,有没有采取安全措施?谈下你的管理方法。”秦天赐用打火机,敲了敲桌子。
钟玉梅哑火了,那印章扔在她抽屉里,蔡从武、于兵要用时,随便拿去用就好。
资料管理,副主任在具体负责,她更是门外汉。
见钟玉梅沉吟不语,秦天赐冷笑两声,“钟玉梅同志,你一行政办主任,连这些基本常识都忘了?我就奇了怪了!”
“现在我主要负责接待工作,那些工作内容,副主任在经手,有些生疏了。”钟玉梅找了个借口。
“基本常识都能忘?本职工作都忘了?
钟玉梅,局面不一样了,要认清现实,该记住的工作,必须要记住,
不要像曾国威、蔡从武一样,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
该做什么,什么不该做,要有清醒的认识!”秦天赐语气沉了下去。
钟玉梅文化不高人不笨,听出了弦外之音。
“钟玉梅同志,要搞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要有明辨是非的觉悟,对于蔡从武之流,要端正思想,用实际行动划清界线,不要糊涂了!”秦天赐眼神凌冽,看得钟玉梅心里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