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事故，大概率是重大案件了。

秦天赐通知林伟志，立即赶到医院，坐镇指挥，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伤员。

常贤德联系了省国安厅办公室，报告段辉等人遇难的消息。

国安厅办公室人员一声惊呼，说了句保护现场，立即挂了电话。

秦天赐叫楚小庆去拿了湿巾纸来，擦拭着老段脸上的血迹。

印象中，段辉是很爱整洁的人。

当年在白木县初相识，段辉西装革履。

记得老段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鄙人段辉，初次见面，请秦书记多多关照。”

“老段，我把脸给你擦干净了，你听见我说话了吧...”秦天赐轻声念叨。

段辉的眼角，一丝眼泪浸出。

段辉心跳停止，脑细胞还活着，用一丝眼泪，回应老朋友的呼唤。

“老段…”看见段辉那丝泪水，秦天赐声音哽咽，眼泪无声滑落。

秉州国安局局长赵朝云，带了五个人赶到了。

到了现场，给秦书记敬了礼。

南湖省国安厅厅长焦国军，乘坐直升机到了现场。

焦国军远远下了直升机，带着人一路小跑了过来。

看见秦天赐，焦国军只是冲他点了点头，立刻蹲下身子。

天色已暗，但警车都亮着车灯，把死者的样貌也看得清晰。

“焦晓飞…！”两个国安警员，应该和焦晓飞很熟悉，高声大喊。

焦国军摸了摸焦晓飞年轻的脸，闭上眼睛，低头无言。

过了许久，焦国军徐徐起身，命令国安的同志，仔细检查越野车。

焦国军和秦天赐说了话，“秦书记，这小子…是我侄儿...”

“焦厅长，段辉是我好朋友...好兄长。”

焦国军伸出手来，两人紧紧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