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还在......剖他金丹?
这怎么可能!
那他的娘呢?他的娘怎么不管他了?!
唐初御抬头,却发现素来疼爱他的母亲站在她的面前,仿若没有灵魂的木偶,还保持着剖唐初夏金丹的姿势,动也不动。
而他的下腹。
好痛。
锋利的利器从他的血肉中划开,流下汩汩的鲜血,唐初夏冰凉的手指时不时扯开他的衣物,将他的血肉彻底的抛开。
“呃呃呃——”
唐初御剧烈地反抗。
可眼前的唐初夏却好像换了个人,她站在他的面前,惨白到极点的面色比恶鬼还要恐怖,可偏偏仰头看他时,脸颊上那飞溅的鲜血却是那般的艳丽夺目。
“哥哥,”明照霜抹去脸上的鲜血,朝着唐初御轻轻笑开:“你不是喜欢剖人金丹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她顶着唐初夏的脸,欣赏着唐初御眼底的惊恐:“是因为剖金丹的这个人,不是母亲吗?”
唐初御:“呜呜——”
让他说话!让他说话!
唐初夏这个疯子!
她居然想剖他的金丹!她凭什么剖他的金丹,她一个贱人凭什么刨他的金丹!!
“别着急嘛,一溪雪还需要我来启动。”
等到流血程度和唐初夏差不多,她才后退数步,假装是唐初御般站在一溪雪的身后。
打个响指:“开始。”
果不其然,在明照霜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方才呆呆愣愣的一溪雪总算反应过来,她皱眉,有几分不耐。
“初夏,听话,只要你将先天灵根留给哥哥,你就能够摆脱纯阴地的控制了。”
说着,一溪雪一刀刺入唐初御的小腹,没有留情,血色飞溅。
疼痛再次传来。
唐初御瞪大眼睛:“娘.......你这是在干嘛,我不是......咳咳.......为什么我说不出话,为什么我......”
他喊声再大,到了一溪雪耳中,也是充耳不闻。
一溪雪绝对强大的灵力钳制着唐初御的身体,他如同唐初夏般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朝着一溪雪这样大喊。
“娘!我是唐初......呜呜,唐初......呜呜你个贱人!你凭什么将我.......”
“你挖错......呜呜呜,娘你睁开眼......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