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她这样害我,我可是人证物证都在手里攒着呢,这么说罢,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出去。到时候我就看看,她这个自封的‘贵妃之母’有什么脸活着?宫里的‘贵妃’有什么脸在宫里待着。”
贾母:“你疯了不成?”
“是啊,她疯了不成?我远嫁他乡,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她几十年如一日地祸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贾敏接着说:“她的闺女当了什么娘娘,关我何事?我没有去衙门告她,让她和她闺女竹篮子打水就不错了,算我看在老太太您的面子上放过她一码。
所以,老太太,往后他们二房的所有事,不要说捧场吃席了,即使死了人了都不要叫我。我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贾母定定地看了贾敏一会,突然软了口气说:“她就是一时糊涂,不至于。
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必揪着不放呢。”
贾敏:“老太太,你管坚持不懈几十年给我下药的事叫一时糊涂?
我就奇怪,我这个外嫁女,到了婆家后,就开始年年月月的往娘家倒腾东西。
倒腾回来的东西有陪嫁给我的好几倍了吧?怎么就那么不知足呢?
非要敲骨吸髓的把我们林家吸干了?
要知道,我们林家所有古董金银玉器等摆件可都拿过来一大半了,还不知足?她真该死。
再往后,她但凡惹我一点,我就去衙门告她,或者去皇宫里找皇上皇后说理,妃子的亲娘就这样的德行,那妃子会是什么德行?”
贾敏每每回忆起贾敏曾经做过的事就感到寒心。
她的心始终在娘家身上。
对林如海对林黛玉,关注得并不多。
不但如此,还经常在林黛玉耳边说着京城的荣国府是什么样的大家大族如何富贵如何位极人臣等等。
而且,曾经的贾敏每年十几次地给京城荣国府送礼。
林家几代列侯吧,收藏的宝贝无数,都被贾敏毫不心疼地装船送给了贾府。
可是,她明知道自己唯一 的骨血死在这里,可心愿却没有报复贾府,这事让她这个做任务的人气闷。
正想着呢,只听贾母说道:“她是你亲侄女!”
“我还是他贾政的亲妹子呢,他不也一样花用着我的银子由着他媳妇害我?
至于侄女,呵呵,老太太,您也别把希望都放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