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神官大人毫无预兆、且极其刻意地往爬满春藤的信箱后面一闪。
新僧侣:“……"
他想说的很多,比如,这样好玩吗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呢?费尔韦瑟大人不要闹了!
但前辈的叮嘱在脑中轰鸣。
最终,僧侣麻木地看向昆延那张写满“快看我卡住你了,好玩吧?”的乐子人脸。
他极其配合地对着空气做了几秒钟逼真的太空步挣扎,袍袖在晨风中滑稽地飘动,然后才’艰难‘地右转绕开信箱,继续跟上。
心里默念教堂铁律:忍字头上一把刀,神官大人开心就好!
“开门送温暖!社区服务!”昆延中气十足的喊声在清晨的街道回荡,惊起屋檐上几只灰鸽。
伴随的是她熟门熟路地闯入(划掉)探访教区内标记好的目标:散发着药草苦味的病人、关节咯吱作响的老人、茅草屋顶漏风的贫困户。
安慰、祈祷、临终关怀,流程走得飞快。
她的“治疗”同样快速,只是偶尔直白地过分了。
昆延对着一位面色蜡黄的卧床老人施展治疗术,温暖的金色光芒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你好了没,好了站起来走两步!”少女模样、看不出年龄的地精神官掐着腰低头询问老者。
老者从温暖的光芒中醒来:“啊...是你呀,费尔韦瑟大人。我已经是个随时要回归的老骨头了,您不必对我如此关照。”
“睡什么睡,才60岁,正是闯的年纪!”话音未落,她已“拎”起老人监督百步走,“好,非常精神!记住,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好,下一个!”
“哈哈哈...真精神啊。”
而她身后的“移动善后装置”则在几分钟内高效运作:
叮当作响的银币金币礼物、蜂蜜般甜腻的安抚话语、迅速化解可能因神官直球言论而产生的微妙气氛。
硬生生将昆延式扰民,用真金白银和熟练话术扭成了皆大欢喜的合家欢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