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杆破槊,能不能挡得住吾手中长枪!敢不敢在本王面前嚣张?!”
李晓明心中暗笑,脸上却做出惶恐之色,连忙躬身,小心翼翼地说道:“单于说笑了!
那慕容翰便是再厉害,又岂能是单于您的敌手?
单于神威,草原共仰,他若真敢来,怕是未战先怯了!”
见拓跋六修脸色稍缓,立刻话锋一转,又胡编乱造道:“当初在军都关宴饮席间,我家羌王也曾好心劝那慕容翰,
说是:‘慕容将军勇则勇矣,然草原广袤,英雄辈出。
若论真英雄,当属西部鲜卑的拓跋六修大单于!
你慕容家若真想寻找可靠盟友,共图大事,不如西行,备足厚礼,诚心拜见六修单于,方是正道。’”
拓跋六修全神贯注地听着,见李晓明突然停下,拍着桌案追问道:“那厮怎么说?”
李晓明做出不屑一顾的神态道:“谁知那慕容翰听了,竟把酒杯一顿,大言不惭地道:‘羌王此言差矣!
占据代国中部、东部膏腴之地者,方是代国正统!
他拓跋六修,不过偏安西部边角之地,兵不过一两万,地不过数百里,
哪里比得上坐拥千里草原、部众数十万的拓跋贺傉单于?’”
李晓明偷眼观察,见拓跋六修额头青筋都蹦了起来,手指捏得咯吱作响。
他心中暗喜,继续添油加醋:“那厮接着又说:‘我此行,正要去拜会贺傉单于!与他结为盟友!
先请贺傉单于出兵,助我慕容家击败石勒,夺取幽燕!
尔后,我慕容家也必定倾力相助,发辽东精骑,帮贺傉单于扫平西部,一统代国!
如此一来,两家各取所需,双赢互利,这草原大局,岂不是我们两家说了算?哈哈哈哈!’”
“嘭!”
一声巨响!拓跋六修气得三尸神暴跳,一掌狠狠拍在面前的硬木大案上!
那案几都晃了三晃,上面装满奶茶的银瓶差点震倒。
“好个狗贼慕容翰!好个恬不知耻的杂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