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时,张久日风尘仆仆地踏入解家大门。

"给,你们要的东西。"他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抓起茶壶仰头猛灌,喉结滚动间,一壶茶水见了底。借着他们四处乱窜的机会,张久日和张海克去了一趟陈皮阿四当年发现蛇眉铜鱼的地方——镜儿宫。

那是一座奇特的镜像建筑,地上佛塔早已倾颓,只剩地下幽深的宫室。张久日在最深处发现了一处藏在萤石矿脉的机关塔,在里面找到了这个东西。

解雨真接过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牛皮包裹,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还真有东西,四阿公看来也是真老了。”

打开包裹和防水层,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明朝的东西,这是汪藏海的东西,捡到宝了。”

木盒机关已被张久日破解,盒盖轻轻一推便滑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边缘已经有些脆化。

解雨晨和解雨真毫不意外,展开帛书里面的字很多,有效的内容却很少,但是也足够了。

里面提到的地方和陈皮阿四给他们的地址一致,也与张家留下的资料一致。

"看来这趟非去不可了。"解雨真指尖轻点帛书,"三叔那边怎么说?"

解雨晨仔细收好帛书,"约了明天下午见面。"

"呵,连我都不敢见..."解雨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唇角勾起无奈的弧度,"何必呢。"

"不过是不想与你撕破脸。"解雨晨冷笑,"若不是看你的面子,他早该在牢里吃牢饭了。"

解雨真仰头望着房梁上精美的雕花,忽然笑了:"行啊,既然你们都想把我摘出去,那我可真撒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