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了这方小世界么?
那和毁灭整个世界有什么区别。
难道是为了囚禁夜渊?
可如果夜渊真的能囚禁的话,外祖母在飞升,不对,外祖母在离开之前,又怎么会放任他不管呢?只能说,当时的外祖母和外祖父也对夜渊毫无办法。
所以,这枚囚天丹的留存一定还有别的用处,只是她不知道。
而显然,陆溪沅姨母是知道的。
陆溪沅离开的时候江鹿聆并没有注意到,但在刚刚,她看到了一边惊骇山体震动,一边又在担忧四望的田安,再加上陆溪沅并不在下面,她自然是心中明了。
是陆溪沅动手了。
她要做什么呢?
这一点,江鹿聆也猜不出来,她只能大概的推测到,陆溪沅是想要解放整个中州,同时,杀死或重创邪魔尊主。
这听起来好像不是陆溪沅能够完成的,但她相信她的直觉。
她的姨母,想要的一直都是新生,而不是覆灭,既然姨母她已经走到了如今这一步,那就代表着,她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更别说,囚天丹的突然出世。
她不相信,这和姨母陆溪沅没有一点关系。
所以她当然有理由相信。
至于如何弄清姨母到底要做什么——
她想,她只要盯住夜渊,那么,便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一切,想要获得新生,那夜渊,就必须解决。
这般想着,江鹿聆的视线向前。
这还是在素仙针彻底苏醒之后她第一次看向夜渊,不是之前的她不想,而是此时的夜渊太过诡异了,在和玲琅山脉上的黑雾聚集到一起之后,夜渊身上的威压和戾气好似消失了一样,若是忽视掉那愈发磅礴的黑雾,此时的夜渊,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可偏偏,这个普通人有一双不普通的眼睛,又或者说,有一个不普通的灵魂。
只需一眼,便足以使人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