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口是心非的对他笑了笑:“没有的,是我有事要忙了。”
我在柏学文复杂的眼神中转身离开了,我敢断定在我转过去的时候,他一定会露出藏在那双眼镜下可怕的眼睛。
我也知道他一定会在我背后死死瞪着我,直到我在洗手间那个角转身不见。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就一直后悔自己怎么又稀里糊涂的来振兴招待所了!是我不长心还是太相信了柏学文的人品了,答案应该都不是。
可能是我还没有正式给他们辞工,我这个人不想做那种不辞而别突然消失的做法,更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我还有一个月的工资压在这里,我想这才是我最真实的原因,这个原因也是我一直没有利利索索的和胖女人辞工,我真的怕他们两口子一生气耍赖不给我压的一个月工资了。
不过他们压我工资这个事情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干的工作是服务行业。如果有的人在工作的时候顺手牵羊拿走老板什么东西或者突然就不见了,老板也可以拿这一个月工资作为弥补。
但是像我所在的振兴招待所就是一个个体户,没有正式的用工合同更没有在劳动局的备案,所以他们就算想耍赖我还真没有法。
这些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行业规则,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还很懵逼,只要有地方能用我,给我发工资就好了!
对于社会我只能说我太单纯了,后来爆出很多行业内幕,有些黑心商家和老板不仅仅是拖欠员工工资,更有甚者还会出人命。
对于九十年代后期南方这里已经成了全国各地务工的首选城市,所以那时候南方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大杂烩,有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大老板,也有各个层次的创业者,更有各个年龄段各个地方的打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