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金菊盟血证惊朝

“宝二爷,厢房有动静。”晴雯拽了拽他的袖子,窗缝里透出的烛光将两个身影投在帘幕上。一个是宝钗,正往青瓷碟里撒金菊粉;另一个身着华服,腰间九鸾金带扣闪着幽光——竟是本该在金陵的史湘云。

“……老祖宗的药里,我已加了‘慢惊风’。”湘云的声音混着金菊香飘来,“那玉镜碎片若落在林黛玉手里,咱们谁也活不成。”

小主,

“慌什么,她终究是个没娘的孤女。”宝钗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镇静,却多了几分狠厉,“等过了冬至,血祭之日一到,就算她有双鱼佩,也不过是祭坛上的一道菜。”

宝玉浑身一震,双鱼佩?原来黛玉从不离身的玉佩,竟是破局的关键。他想起今日在潇湘馆,黛玉腕间翡翠双鱼佩闪过的幽光,与验丝镜残片缺口完美契合,原来那竟是甄家祖传的镇蛊神器。

第四折 洋行地底惊骨宴

子时三刻,薛记洋行

麒麟剑劈开仓库木门的刹那,一股腐草混着金菊的气息扑面而来,晴雯忍不住捂住口鼻。门内货架上整齐码放着茶饼,每个茶饼上都印着金菊纹,与秦淮河漂来的“替身傀儡”一模一样。宝玉用剑挑开茶饼,里面果然露出蜷缩的少女傀儡,她们的指甲缝里嵌着金菊粉,脚踝系着与祭池相同的脚链。

“七十二具,正好对应‘七十二煞’。”宝玉皱眉,剑穗金线突然绷直,指向仓库角落的暗门。暗门上方刻着饕餮纹,与祭池石柱上的纹路一致,门环竟是用少女的头盖骨制成,眼窝处嵌着金菊粉凝成的珠子。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越走越觉阴冷。墙壁上每隔三步就嵌着金菊纹烛台,烛泪凝固成少女面部,正是金陵十二钗的模样。最末一盏烛台下刻着“甄英莲”三字,烛泪中竟混着红色发丝——与宝钗房中的“冷香篆”灰烬如出一辙。

地下三丈处是圆形祭坛,中央摆着七十二具檀木棺材,每具棺盖上都刻着“金陵甄氏”,只是“真”字皆被凿去半边。宝玉掀开最近的棺盖,里面躺着个与宝钗七分相似的少女,眉心有块紫斑,状若金菊——正是二十年前暴毙的甄家小姐。

“双生血契……”晴雯惊呼,“难道宝姑娘……”

“她是替身。”宝玉握紧麒麟剑,剑尖指向祭坛后方的石壁。石壁上刻着金菊盟的盟誓:“以菊代桃,双生取一,三载换魂,血祭开天。”落款处盖着“贾母之印”,与他在贾政书房见过的官印分毫不差。

第五折 玉镜双鱼映真容

丑时初刻,潇湘馆

黛玉握着验丝镜残片,镜中突然浮现出二十年前元宵夜的场景:贾母从戴斗笠的神秘人手中接过木匣,襁褓中的宝玉突然啼哭,眉心渗出金菊状血印。木匣打开的瞬间,她看见里面躺着两个女婴,一个眉心有朱砂痣,另一个腕间系着双鱼佩——正是她与甄家小姐。

“姑娘,宝二爷派人送了这个。”紫鹃捧着个锦盒进来,盒中躺着从洋行祭坛取来的甄家小姐发丝。黛玉将发丝与宝钗的金菊粉混在一起,验丝镜残片突然剧烈震颤,镜中显露出薛姨妈与贾母的密语:“右使放心,那丫头已养在蘅芜苑,待血祭之日,必能引出真魂。”

黛玉浑身发冷,原来她才是真正的“桃”,而宝钗不过是用来引魂的“菊”。金菊盟的“双生血契”,竟是要用替身的三年阳寿,换真身在血祭中复活。她按住胸前的双鱼佩,玉佩突然发烫,显露出甄家祖训:“镜剑合璧,可破蛊盟。”

窗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宝玉推门而入,麒麟剑上还沾着金菊纹血渍。他将洋行地底的见闻简略诉说,最后掏出从祭坛带回的贾母印鉴:“原来金菊盟的盟主,竟是老祖宗。”

黛玉将验丝镜残片与双鱼佩拼合,镜中顿时浮现出完整的玉镜影像。镜中贾母戴着金菊纹面具,正将宝钗的生辰八字刻在祭池石柱上,而真正的甄家小姐,正被锁在天香楼地下室,腕间的双鱼佩与黛玉的玉佩发出共鸣。

“必须赶在冬至前救出甄家小姐。”宝玉握紧黛玉的手,两人掌心的血痣同时发烫,竟与玉镜中的金菊纹形成三才之阵。晴雯在旁看得心惊,忽想起府中老人说过,宝玉与黛玉本是双生兄妹,只因甄家灭门之祸,才被分开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