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极北冰原风雪路

“宝姐姐来过这里。”黛玉拾起锦帕,见帕子夹层里藏着枚金菊纹戒指,内侧刻着“左使”二字,与探春的那枚刚好成对。佛龛后的暗格里滚出个漆盒,盒中放着十二支金菊纹簪子,每支簪头都刻着十二钗的名字,“林黛玉”那支的簪尾嵌着半颗珍珠,与她耳坠上的一模一样。

古刹的风铃突然狂响,三十六枚铜铃在风雪中组成北斗阵,竟将门外的喊杀声都挡在三尺外。宝玉推开后窗,见二十余名金菊盟死士已将古刹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周瑞家的——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已剥落大半,露出底下坑坑洼洼的金菊刺青,瞳孔里映着冰原祭坛的虚影。

“交出密档!”周瑞家的用狼头匕首敲着庙门,刀刃上的血玉发出“嗡嗡”鸣响,“老太太以为用假密档就能骗我们?当年甄家双生女,一个被她活祭,一个被她送给北境当容器,如今该物归原主了!”

黛玉将双鱼佩按在观音像的断手上,佩玉突然发出强光,竟将十二支金菊簪吸到空中,组成双生双鱼的图腾。周瑞家的死士们张弓搭箭,毒箭穿透窗棂时却化作金菊粉,与空中的图腾融为一体。

宝玉的麒麟剑自动出鞘,剑穗金线缠上周瑞家的手腕,扯下她袖中的密档——上面用金菊粉写着“以心换心,实为移花接木”,落款是贾母的指模。

“原来老太太的计划是……”黛玉话音未落,古刹的屋顶突然坍塌,无数金菊纹骨片从天而降,每块骨片上都刻着“人厨”密档的残句。周瑞家的发出刺耳的笑声,狼头匕首直刺黛玉心口,却在触及双鱼佩时寸寸断裂,刀刃碎片落在雪地里,竟组成“真作假时”四字。

第四折 冰窟寒潭照双影

午时初刻,两人坠入冰窟寒潭。潭水刺骨,黛玉的双鱼佩却发出暖意,将周围的冰水化成一圈涟漪。潭底沉着无数金菊纹棺材,棺盖上刻着十二钗的判词,“林黛玉”的棺盖缝隙里渗出胭脂色的水流,与胭脂河的颜色如出一辙。

宝玉挥剑劈开最近的棺材,里面躺着具穿着诰命服的女尸,后颈的金菊纹刺青已深入肌理,面容竟与贾母有七分相似。黛玉触到女尸的手腕,忽然想起密档里的记载:“双生血脉,一真一假,真者镇狱,假者为祭。”她望向潭水倒影,见自己与女尸的影像渐渐重叠,耳后的朱砂痣与女尸的金菊纹形成奇异的共振。

“宝哥哥快看!”宝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见潭底中央的棺材上刻着“甄英莲”三字,棺盖边缘卡着宝钗的金锁残片。他用剑挑过残片,见锁面“不离不弃”四字下露出五彩石纹路,与黛玉双鱼佩的材质分毫不差。潭水突然翻涌,无数金菊纹骨片从棺材缝里涌出,每块骨片上都刻着半首判词。

黛玉将双鱼佩与金锁残片合璧,佩玉突然发出强光,竟将潭底的棺材尽数照亮。“甄英莲”的棺材缓缓打开,里面躺着的不是尸骨,而是个朱漆匣子,匣盖上用金菊粉写着“双生合璧,万蛊皆破”。

宝玉打开匣子,见里面放着本血书,书页间夹着片龙涎香——正是当年贾母送给宝钗的冷香丸原料。

血书上的字迹与贾母的绝笔信如出一辙:“颦儿,宝钗,哀家实为甄家次女,当年长姐被北境掳走,哀家顶了她的身份入贾府。如今长姐已死,其女宝钗实为双生血脉真宿主,而颦儿是哀家为保贾府布下的棋子。”黛玉望着血书,忽然想起宝钗腕底的紫斑,那原是双生血脉觉醒的征兆。

冰窟顶部传来炸裂声,周瑞家的率领死士凿开冰面,狼头匕首上的血玉在水中发出幽光。黛玉将血书收入袖中,双鱼佩与金锁残片在掌心发热,竟在潭水投出双生双鱼的光影,与太虚幻境的祭坛图腾完全吻合。宝玉握紧她的手,触到她指尖的薄茧——那是长期练习宝钗所授弩机留下的痕迹。

第五折 狼头寨里辨忠奸

未时三刻,两人被北境死士押至狼头寨。寨主是个满脸虬髯的汉子,左耳戴着金菊纹的耳坠,右肩扛着根狼牙棒,棒头嵌着的血玉与周瑞家的匕首同源。寨中央的篝火堆上架着金菊纹的蒸笼,里面飘出苦杏仁的气味,与冷香丸的味道如出一辙。

“林黛玉,贾宝玉,”寨主的汉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可知你们犯了何罪?”他用狼牙棒指着寨墙上的人皮地图,地图上的祭坛标记旁写着“双生血脉,心脏为引”,“北境王庭等了三代人,就等你们这对璧人来完成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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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望着篝火堆里的蒸笼,见里面摆着十二道点心,每道点心上都用金菊粉写着十二钗的名字,“薛宝钗”三字用的竟是人血,在热气中微微颤动。她忽然想起宝钗说过:“冷香丸可解金菊蛊”,遂从怀中掏出老太太给的药丸,趁死士不备塞进宝玉口中。

寨主突然狂笑,狼牙棒砸在蒸笼上,竟将点心震得飞起。黛玉眼尖,见每块点心底下都刻着半个人名,拼起来正是“甄英莲薛宝钗林黛玉”。

宝玉的麒麟剑突然挣脱束缚,剑穗金线如活物般缠住寨主手腕,扯下他袖中的密档——上面用金菊粉写着“祭典真相:双生血脉合璧,可开北境王庭宝库”。

“原来所谓的‘人厨’,”黛玉的声音在篝火噼啪声中响起,“不过是北境王庭觊觎贾府财富的幌子。”她将双鱼佩按在密档上,佩玉与纸页共鸣,竟在寨墙上投出太虚幻境的地图,地图上的“人厨总坛”标记,赫然是贾府的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