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家第一次走进视线，他便应该把思路放在楼家老祖陨落这件事情上，如果从一开始，他便以此事为出发点思考，那么楼满城在后面做的一系列动作，实则都是有迹可循的。

“我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孤辰皱眉。

“我哪里说错了吗？”

楼素紧张的看着孤辰。

“没说错，只是我刚才在想另一件事。”

孤辰微笑：“看不出楼姐姐还有这等商业头脑，但是去之前，我还是想确认最后一次，楼姐姐真能肯定，楼家有退场的打算？”

“我问过以前关系比较好的族妹，她们这一房的资产在数日前便完成分割，若非我问了一嘴，她至今都不可能知道。”

孤辰目光发寒。

楼家老祖就是在一个月前被他搞死的，虽然澜沧府封闭了十三连城的消息，但楼满城肯定有手段知道楼家老祖的死讯，于是开始行动。

多么可怕的心机啊。

两人来到素池斋，已经是半个多时辰后。

刚进门，就看到楼乐师指挥下人搬东西，把素池斋弄得乌烟瘴气。

楼乐师似乎也没料到这时有顾客登门，转身，正准备撵客，孤辰和楼素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唰，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你们，你们两个怎么来我这？我最近可没招惹你们，砸铺子去老三他们家砸，那儿瓶子多，砸了也方便出气。”

楼乐师说到后面的时候，孤辰感觉他都快哭出来，不禁莞尔。

崔家派人砸楼家铺子的消息，他也听崔明说过，这家伙估计是被吓破胆，以为自己带楼素过来，是要找麻烦，不过他可不会可怜楼乐师。

商战嘛，商场如战场，出什么手段都不足为奇。

孤辰没心思和楼乐师这种渣滓聊天，走到一旁，把交谈的空间留给楼素。

楼乐师小心翼翼的观察起来，他早有听闻，是楼素和孤辰把季家少主弄的半身不遂，对方连季家少主都敢往死里下手，对付他这种小人物，手段肯定更加残忍。

于是没等楼素开口，楼乐师舔着脸主动迎合：

“堂姐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需要小弟帮忙吗？”

“楼冲楼大人早已宣布，我与楼家再无丝毫关系，你不用如此攀附我，我也不需要。”楼素声音冰冷。

楼乐师腿肚子打颤，心里把楼冲骂了千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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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头，让你做事不留余地，这下你算是把人家得罪死了，连我都被你坑到底。

门口的动静瞒不过任何人，不少人把目光扫过来。

楼乐师脸颊滚烫：“堂姐这次来，肯定有事情相商，不妨移步隔间？”说着就要引路。

楼素瞥了一眼冷哼：“我知道怎么走。”

没错，她知道，这里本就是她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