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想这么问?你娘亲死凭什么要我抵命?”
流穗:“可是,他们都说——”
我:“他们?谁们?他们可知道我在后山是为了救治你们那个孩童?那孩童身上有魔气侵入多时他们说了吗?”
流穗摇了摇头。
“那孩童身上的魔气不是我魔族纯正的魔气,里面清气夹杂,说明施法之人至少在天界待了百年之久,他们说了吗?”
“要救那孩童,我完全可以一息完成。可是灵气夹杂和孩童本源灵力交汇,强行抽取虽能救他性命,但是这孩子以后形同凡人,再也无法修行仙法——”
“我当初去你福赐山是隐了魔气的,但是为了救人才不得不动用魔功,换来的你们云族众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关在了云牢——”
仪敏抬头依然小心的问了一声:“那孩子后来——?”
“我把他魔气驱完,才束手就擒的——”
“那,那,那云族,确实——有点——那啥了哈?”仪敏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看了一下流穗的脸色,见流穗憋得通红的脸一副严肃样子,赶紧不再说话,继续拿着宝剑切果皮。
流穗接着说:“那天你下山没一会,就有黑衣人冲出,见人就砍,我魔族高手都去追你了,所以——”
我:“所以你们认为是我用来调虎离山之计,对吧?”
流穗:“那日归来,云雷长老说你亲口承认了,你之所以接近我们族长就是为了——”
我:“魔族大业,对吧?要不我怎么说呢,我跪下求你们族长可怜我,饶了我?”
流穗:“那你也不能——”
“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从云牢里不解释就下山?那是你们云族压根不让我解释,他们连那孩童都没仔细询问就要烧死我——”
我越说越气:“我要是不自己走出来,接下来就是被烧死,再接下来就是你们云族所有的生死都要把脏水泼在我的身上,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是魔族人——”
“可是,你们去过魔族吗?你们可知道魔族人也不是都是坏人,也有淳朴善良的子民——难道天界没有奸诈狠毒之徒?”
“。。。”这些轮到流穗和仪敏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