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目光扫过尤二姐芊芊细腰看了眼史信。
史信连忙说:
“姑奶奶不妨叫了郎中来看。”
贾母哪里能不信呢!这贾珍父子素来有聚麀之诮。
如此尤物,若是没有问题,他们父子如何肯放手呢?
转又狠狠剜向贾琏:
“你糊涂啊!
你说无辜?你可知她腹中已经怀有身孕。
你可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是你珍大哥的,还是你那好侄儿贾蓉的?他们把人搞大了肚子,自家分不清是父是子的,把人的人塞给你,你竟也敢要!
这是拿我们荣国府当什么了?
你只知道美色,不管其他,斑驳了血脉,辱没了祖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荣国府的名声?”
贾琏听了一愣,心中便痛的厉害,便看向尤二姐,见到那吹弹即破的脸蛋,娇柔不堪的身子。再看那无助委屈的神情,心中不觉一软。
不觉猛的想起当初尤二姐要嫁自己前是和自己见了一面的。
但是说过去有些荒唐事。
当时自己只以为是尤二姐坦诚自己和贾珍贾蓉有过关系的事。现在想来是说她有身孕,让贾琏包容孩子的事了。
贾琏心中过了几过。又实在是太过喜欢尤二姐了。
便咬了咬牙。直接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砖上,声音带着坚定说道:
“老祖宗,这事是我糊涂,可二姐是也被逼迫的!
她一个弱女子在贾珍哪里哪里能够反抗的了呢?这事并不能怪在她身上!她不过是个可怜人。
二姐嫁我时也开诚布公,说有荒唐事。
她既然以诚待我。我便要以诚待她。想成吉思汗妻子被掳,回来带了身孕,他一样养了那孩子。
自我和二姐拜了堂,二姐摒弃了过去,深居浅出,和过去做了切割。一心一意过日子。
那今日,腹中孩子不管是谁的,我都认了!往后有我护着她,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贾琏越说那脊背挺得越直。明明是请罪,却透着一股子担当。哪怕此事会毁了他的名声,他也不愿让尤二姐独自承担。
史信在一旁看了不觉给贾琏竖个大拇指。赞一句真男人,大丈夫。
没想到贾琏一个色中饿鬼,居然如此有担当。
站在一旁假哭的王熙凤,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