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迎春聊天,属实是件消耗精气神的事情,她浑身都散发着负能量。
就连惜春也是不如,别看惜春好佛,有避世的念头,可说起话来,句句不让人。身上便有一股英气。
史信便只又和迎春聊了一阵。正好前边来报说邢忠来求见谢恩。
史信便借故走了。
到了前边,史信让人把邢忠领到外书房。
见了面,邢忠当即便跪地磕头。
“谢过国公爷救助。”
史信笑着让管家把邢忠给搀扶了起来。
“舅舅何故如此大礼。我这如何受得。”
史信其实是看不上邢忠的。那邢大舅投奔了邢夫人,便过上了纨绔生活。邢忠是邢夫人的哥哥,也定然能要出一些来。可他却非要把女儿的月例每月要去一两。逼的女儿卖冬衣。
邢岫烟就是难到那种情形,也不敢去管家要钱,可见邢忠对女儿刻薄。
所以史信最是说受不起,可屁股却是坐的实实的,不曾动过。
史信等管家把邢忠扶起,让邢忠坐了右手位。笑着问话。
“邢家舅舅,西街那宅子可还满意?”
邢忠忙又站起身来。
“满意满意。
我那妹妹做出这等事来,连累的我们也没有落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