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位小师叔这里就你辈分最大,好像还是帝君传人对吧?我看你去吧!”
他这话说得响亮,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蛮横。
“烈锋道友此言差矣!” 江月寒立刻踏前一步,柳眉倒竖,“探路凶险,自当从长计议,岂能让我家小师叔以身犯险?”
岳停云也沉声道:“正是。此地凶险未知,需众人齐心协力,共商对策,岂能随意指定一人涉险?”
“齐心协力?” 烈锋嗤笑一声,环抱双臂,“说得好听!这破桥摆在眼前,不探路怎么过去?
老子看你们这小师叔本事最大,他不去,难道让我们这些‘外人’替你们踩雷?
别忘了,这墓里葬的是你们通天阁的祖师,里面就算有机关禁制,也该是你们自家人最熟悉!
由他探路,最是合适不过!”
这话夹枪带棒,扣上了“自家人熟悉”的帽子,更暗指我们若不愿,便是自私自利,不顾大局。
白澈此时也轻叹一声,语气温和却绵里藏针:“烈锋道友话虽直,却也不无道理。
小师叔修为高深,身法卓绝,确是最佳人选。
况且,此地既是贵阁先辈长眠之所,想必冥冥之中自有庇佑。
由小师叔先行,或能得祖师指引,化险为夷,也为后来者指明生路。
此乃功德无量之事,还望小师叔....以大局为重。”
好一个“以大局为重”!
这道德绑架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将我捧杀,若我再推辞,倒显得我畏首畏尾、不顾同门与盟友安危了。
若星河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未出声,但显然乐见其成。
天权峰四使也默然不语。
城主府和夏墟十二坞的人更是纷纷附和,目光或明或暗地施加压力。
陆长风眉头紧锁,看向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