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钟与九州九鼎气运相连,更曾承载夏朝天命,其重量恐怕不止在于材质,更在于其所承载的因果与气运。
若无特定法门或足够修为,强行移动,恐遭反噬,甚至引发不可测的变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退一步讲,即便贵阁真有移钟之法,此钟如此庞大,又深藏地底,如何安然运出?
若在移动过程中稍有差池,损了这上古神物,只怕贵阁....也担待不起这千古罪责吧?”
城主府与十二坞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之前关于归属权的争论仿佛瞬间失去了意义,焦点转移到了我们是否有能力“带走”这口神钟上。
对方显然是想借此打击我们的气势,甚至可能暗藏祸心,引诱我们尝试移钟,然后伺机而动。
陆长风、岳停云等人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自然也清楚这口钟绝非易与,强行移动的风险极大。
但被对方如此挤兑,心中也是憋闷不已。
江月寒按捺不住,冷声道:“带不带走,是我通天阁之事,不劳诸位费心!”
“嘿,怎么不关我们的事?”烈锋咧嘴一笑,“这宝贝要是被你们弄坏了,或者引发什么大祸,波及到我们,那可就是大伙儿的事了!
我看啊,你们要是没把握,不如趁早死了这条心,让我们这些‘外人’也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保住这神物呢!”
“烈锋!你休要胡言!”炎轻歌按剑上前,周身剑气隐现。
“怎么?想动手?老子怕你不成!”烈锋也毫不示弱,巨刃横在身前。
开阳峰的铁牛,一言不发,只是走上前来,用魁梧的身形将炎轻歌等人护在身后。
我抬起手,制止了己方众人的躁动。
白澈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夏王钟:
“依白某浅见,既然此钟归属难定,我等在此空费口舌也是徒劳。不若....换个法子。”
他顿了顿,“上古神器,自有其灵,亦有其主。正所谓‘神器择主,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