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比见鬼还可怕。
“好了好了,”我摆摆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都散了吧,我没事,就是有点懵。半个月没吃东西,饿得慌。”
“我去给你拿些早膳过来!”竹儿立刻转身朝厨房跑去。
“我去打水给你洗漱!”雾儿也跟了上去。
江月寒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小师叔,真的没事?”
我迎上她的目光,沉默了一瞬。
“...有事。”我低声道,“但现在不能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
“那就等能说的时候再说。我先去给你泡壶茶。”
她也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床上那个揉着脑袋、一脸不痛快的苏小妹。
我看着她,忽然开口:
“谢谢你。”
她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还在这里。”
她脸一红,别过头去:
“谁、谁要你谢!我是为婢三年,三年没到,我才不走呢!”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喂。”
身后传来苏小妹的声音。
我回头。
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揉着被撞疼的后脑勺,一脸不满地看着我:
“你刚才那副样子,怪吓人的。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告诉你,我在练功房里差点死了,你信吗?”
她愣住了。
那双媚眸里的不满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惊讶、不解,还有一丝....担忧?
“你、你不是有夏王钟护体吗?”她皱起眉头,“六尾都打不动你,练个功还能把自己练死?”
“不一样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细说。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走到我面前。
“干嘛?”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在我额头上探了探。
“没发烧啊....”她喃喃自语,又把手收回去,翻了个白眼,“那就是练功练傻了。”
我:“.....”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趿拉着鞋子往门口走,“我去看看竹儿煮了什么,饿死了。你爱傻不傻吧。”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