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陈万辉猛喝,神血之力如堤坝般横在两人意识之间。
他额头沁出冷汗,终于明白雷长老为何说"更猛"——这哪是普通的神血觉醒,分明是被封印的记忆在撕开封印。
慕婉儿的金瞳突然暗了一瞬,再睁开时,眼底的陌生褪去大半,只剩下些微的怔忪。
她望着陈万辉,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记起来了......"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还带着神血的余温,"我们曾是兄妹,在命运崩塌前一起被封印。
我只是比你早一步醒来。"
陈万辉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想起母亲记忆里那个被护在襁褓中的婴孩,想起玉瓶里用精魄喂养的火种——原来那不是全部。"那你为何会成为我的红颜知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涩,像是喉咙里卡着块烧红的铁。
慕婉儿的手指顺着他眉骨滑到后颈,那里的神门符文此刻正与她后颈的纹路遥相呼应。"也许......"她低头轻笑,发梢扫过他衣襟,"这就是命运最后的温柔吧。"她抬眼时,眼眶里有水光在转,"它让我在忘记一切时,还能循着神血的味道找到你。"
雷长老突然咳嗽一声,背过身去望向神门遗迹的方向。
斑驳的石砖上刻满裂痕,风卷着碎沙掠过他们脚边,把他的叹息卷得很轻:"当年那位前辈......怕是早就算到了这一步。"他顿了顿,"用神血做引,把两个孩子封在不同的时间线里,为的就是让他们在该相遇的时候,能彼此照见。"
陈万辉望着慕婉儿泛着淡金的眼尾,忽然想起母亲消散前说的话:"神血不是用来征服世界的,是为了守护那些愿意走自己路的人。"他握紧她的手,掌心里的温度渐渐趋于正常,"神血不该成为枷锁,也不该沦为工具。"他低头与她对视,"我们要做的,是让它成为自由意志的象征。"
慕婉儿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动,却没有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