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就只有一个薄家。
张乐鸣没见过薄家人,却听过不少关于薄家的传闻。
讲到薄家,他第一反应是,有钱。
他从他爸那里听来的一个毫不夸张的描述:z市西北边的所有地皮都是薄家的。
z市西北边啊......
虽然是郊外但是却是寸土寸金的地目啊......
随后涌上脑海的,是张乐鸣从新闻上看来的事迹。
薄家上上一辈跟黑道混,搞什么omega腺体交易。
结果被上一辈的几个儿孙大义灭亲,联合警察在源头组织潜伏大半年,最后将这一整条国内交易线连根拔起。
一夜之间,薄家一大半的人都进去了。
就连薄家当时的当家人都不知所踪。
房间里又沉默了很久。
“草......”
张乐鸣读了十几年的书,此刻却吐不出一个能形容他此时心情的词语。
他一把揪住边也的领子,咬紧后槽牙道:“还真让你攀上高枝了,兄弟。”
“薄家有钱有权,况且我记得,薄家就这一个儿子吧?”
“富家独生子少爷竟然跟你谈了!”
边也兴味挑眉,没搭腔。
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刷新。
薄落发了一张照片给他,照片里霓虹灯光扫过,骨节分明的葱白手指捏着空了一半的酒杯,银环戒指圈在食指上泛着一圈细光。
这杯素戒,边也最是熟悉。
这只手,是边也牵过揉过的手。
看背景和灯光应该是在酒吧。
回家才几天就去酒吧了?
这个猜想一涌上头,边也周身的气场就倏地冷了下来,陡然凌厉的视线紧紧的咬着那两个字不放。
这个傅星野能不能教点好的?
一旁的张乐鸣还没从自家兄弟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当富家儿婿的惊天消息中回过神来,就看见边也冷脸举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边也走到客厅的落地窗边,直接拨通了薄落的电话。
薄落此时正在躺靠在傅星野的大腿上,被酒精熏倒的神智已然理不清。
耳边的音乐声震得薄落脑袋疼,口袋里嗡嗡震动的手机让发麻的长腿恢复了半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