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痛麻的感觉急需得到缓解,可隔着皮肤根本挠不到。
有一次,薄落只是趁着边也不在贪了几口傅星野从他爸那偷带出来的红酒。
那红酒的度数不高,可后劲却来势汹汹。
当天晚上,薄落的敏感期就被作祟的酒精勾的发了瘾。
薄落感受到了异常后,撑着最后几丝清醒的神志跑来了边也的小出租屋里。
边也晚上忙着去卖酒,薄落只好缩在残留着边也气息的被窝里,一边像是被麻痹了知觉般的将后腰挠出一道道红痕,一边颤着指尖把那一针抑制剂推进去。
抑制剂只是暂时的效果。
等边也忙完回来,薄落身后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一见着人,薄落就睁着那双比红痕还要红上几分的眸子,眼底荡漾的水光在灯光下晃得边也心都软了。
比心更软的,是主动牵过他的手往自己腰上蹭的人。
好看细长的眼尾掐着的红随着一声声小猫似的抽泣声越发深,手心里的细腰软的好似只用微微用一点力就能掐断。
不知是不是房间里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分明是讨好乞求的眼神却被边也品出几分肆意勾引的意味。
边也差一点就没忍住。
即将再次开启异地恋的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许久,张乐鸣也很会看眼色的直到边也出来才把家庭医生往他房间带。
在薄落的强烈要求下,家庭医生把边也里里外外都仔细查了一遍,就差把抽血照片这一套基本流程抬上来了,薄落才相信边也是真的好了。
家庭医生强调叮嘱了好几声要多多休息,才逃难似的离开了。
*
林予和薄落约好了要在元宵节见面。
元宵节前天晚上,林予和沈云祈落地z市机场。
薄落满心欢喜去接机,满脸的笑容在看到沈云祈的那一瞬间顿时消失殆尽。
他没好气的走过去,“小予,你来就来,怎么还带个这么亮的电灯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