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突然直起身,额发被汗浸湿,眸底翻涌的欲念几乎将人吞噬:“确定吗?”
秦予安喉结滚动,撑起发软的身体吻他嘴角,指尖深陷进他臂膀肌肉:“早就确定了。”
这句话彻底碾碎顾琛的克制。
*
秦予安瘫在他怀里,气若游丝地骂:“狗男人……平常装得那么正经……”
喉间溢出一声泣音,“……原来这么能折腾……”
天完全亮透时,窗帘缝隙渗进的光线刺得秦予安眼皮发颤。
他挣扎着睁眼扫向床头钟表,时针竟已指向下午四点。
身侧床铺空荡,唯有羽绒被虚虚盖住他腰腹。
指尖触到清爽的肌肤——显然被仔细清理过,连身下床单都换了崭新棉料,只残留一丝洗涤剂的淡香。
意识苏醒的瞬间,酸麻感从脊椎炸向四肢百骸,这具身体仿佛被拆解重组过,手指连蜷缩的力气都丧失,稍一动弹便像散了架的破旧木偶。
记忆碎片骤然翻涌:昨夜他哭喘着求饶,顾琛哑声应“好”,动作却愈发凶狠地将他拖回欲海。
秦予安攥紧被角,羞恼混着酸疼直冲头顶。
“咔哒”一声门锁轻响。
顾琛端着餐盘缓步踏入,瓷碗里蒸腾的热气柔和了他冷峻的轮廓:“你醒了,姩姩。”
见秦予安瞪圆眼睛,他快步走近床边,“厨房煨了粥,我抱你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