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河北的窦建德第一个嗤笑出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君墨渊?”
“他不在洛阳城里好好当他的缩头乌龟,跑到虎牢关来送死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仿佛君墨渊此举愚蠢至极。
紧接着,以“摸金校尉”起家,性格粗犷的山东反王高士达,更是发出了一阵震耳的哄笑:
“哈哈哈哈!”
“来得好!正好!省得咱们弟兄们再多跑冤枉路,还得去洛阳城下找他!”
他拍了拍自己肥硕的肚皮,声音洪亮:
“他那二十万人,就算加上虎牢关原本那点守军,又能有多少?”
“咱们可是足足五十万大军!”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死!”
高士达的话语粗鄙,却也代表了不少人的心声。
他们这边人多势众,怕什么?
刘黑闼,眼神阴鸷,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怎么?”
“他君墨渊莫非以为,顶着一个‘天下第一大反王’的虚名,就能吓住咱们五路英雄不成?”
“我看他是昏了头了!”
“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最后,另一位山东反王孟海公,将目光投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语,脸色难看的杨林。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故意扬高了声音:
“哟,靠山王!”
“您老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莫不是……”
孟海公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戏谑:
“莫不是上次在君墨渊手底下吃了大亏,被打怕了?”
“现在一听到他的名字,这心里就发怵,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反王的心腹将领,都忍不住低声窃笑起来。
杨林的老脸,瞬间涨得铁青!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强行将这口恶气压了下去。
跟这群目光短浅、自以为是的蠢货,根本没什么好争辩的!
简直是对牛弹琴!
杨林心中冷哼,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这几位反王身后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