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彪只觉虎口剧震,双臂发麻,赵虎这一刀势大力沉,远超他的预料。他惊怒交加,厉声大吼:“赵虎!你疯了!竟敢叛乱!来人!给老子拿下这个反贼!”
然而,他吼了半天,周围那些原本属于他麾下的守门士卒,却一个个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冷眼旁观,更有甚者,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只有赵虎带来的那三名亲兵,已经拔出兵刃,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
“钱彪,别白费力气了!”赵虎一击不中,毫不停歇,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至,刀刀不离钱彪的要害,“你平日作威作福,克扣军饷,兄弟们早就恨透了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钱彪武艺本就不如赵虎,又失了先机,此刻更是心胆俱裂,只剩下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他眼见手下士卒毫无反应,心知大势已去,绝望地嘶吼:“你们……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老子平日待你们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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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一名伍云召旧部的老卒忍不住啐了一口,“待我们不薄?你克扣的军饷都能再养一支兵了!今日赵副尉替天行道,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是!杀了这个狗官!”
“赵副尉,我们帮你!”
一时间,群情激奋,那些平日受压迫的士卒纷纷响应。
钱彪在赵虎凌厉的攻势下,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赵虎瞅准一个破绽,猛地一个跨步,手中钢刀化作一道匹练,自下而上,斜劈而出!
“噗嗤!”
鲜血飚射!
钱彪惨叫一声,握刀的右臂竟被生生斩断!他踉跄后退,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恐惧。
“呃……啊……”钱彪捂着断臂,鲜血从指缝中狂涌而出,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怨毒地盯着赵虎,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赵虎……你……你这反贼……不得好死!老子……老子做鬼……也……也不会放过你……”
赵虎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俯视着他,冷笑道:“哼,做鬼?那也得看阎王爷收不收你这种贪婪无能的蠢货!安心上路吧,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很快就会有更多联军的猪狗去陪你了!”
说罢,手起刀落!
“咔嚓!”
钱彪的头颅应声而断,骨碌碌滚出老远,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赵虎一脚踢开钱彪的无头尸,将钢刀上的血迹在钱彪的衣甲上擦了擦,环视四周,沉声道:“打开营门!准备迎接瓦岗大军!”
“是!”那些早已心向伍云召的士卒们轰然应诺,七手八脚地开始搬动沉重的门栓。
……
与此同时,营墙之外。
张龙带着三名弟兄,正焦急地潜伏在黑暗之中,耳朵紧贴着地面,倾听着营内的动静。
就在此时,远处的虎牢关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炮响!
“轰!”
紧接着,便是第二声,第三声!